“但她没有。”顾倾城轻声安抚她的情绪，“她不敢。因为她是来保护你的。而且有我在。”

江暮染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顾倾城的安慰松懈下去，

但她忽然抬眼问了个问题，“顾倾城，你觉得我好看还是晏殊好看？”

顾倾城挑眉，“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她好看。”

“她哪里好看？”江暮染惊讶道，“她两只眼睛一大一小，两只耳朵大可招风，最夸张的是，她的嘴巴那么大，一张嘴就是活脱脱一个吃人的妖怪，所以哪里在好看了？”

“是你自己要听真话。”顾倾城笑着说道，“听了又觉得接受不了，怪得了谁？”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笑起来有酒窝的人好看还是没酒窝的人好看？”

“没酒窝。”

江暮染瘪嘴，不死心盯着顾倾城的眼睛说道，“是不是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

“很清楚。但我确信没酒窝的人笑起来更好看。”

“为什么？”江暮染委屈巴巴地问道。她不信顾倾城不懂自己问题的意思。

“因为我没有酒窝。”顾倾城笑眯眯说道。

“————”

论自信，十个江暮染也不会是顾倾城的对手。

“好了。”顾倾城拍拍江暮染的手心，说道，“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了吗？晏殊想挖的墙角根本不是我，而是你远在燕京的那位正房，陆子衿。”

“她？”江暮染皱眉，“不大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

江暮染哑然，她下意识否定，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是不是感觉压力山大？”顾倾城轻笑起来，“那个晏殊看起来实力不弱。”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陆子衿。”江暮染摇摇头。

顾倾城但笑不语，半晌说道，“我会去查她的身份。敢喜欢陆子衿的人肯定不是无名之辈。不过你也可以利用她这一点。”

“怎么利用？”

“像我刚才一样。”顾倾城算计人的时候像一只修道千年的九尾狐妖，手把手教江暮染道，“因为她不敢承认自己喜欢陆子衿。”

江暮染愣了愣。忽然觉得指尖开始回暖。

“现在可以安心回家等我了吧？”顾倾城说道。她懂江暮染的不安，理解她的沮丧，更会通过自己的方式帮助江暮染克服这些不好的情绪。

江暮染眼神柔软地看向顾倾城，微微点头，又问道，“回家吃晚饭吗？”

“你做？”

“你想吃什么？”

“番茄牛腩。”

“没做过。不过可以试试。”江暮染笑起来，两个酒窝浅浅地在面颊浮现。

顾倾城忽然低头亲在她的酒窝上，说道，“我改主意了。现在我觉得有酒窝的人笑起来更好看。”

江暮染脸上的酒窝愈发凹陷。

“完了！我姐这是被戴绿帽子了？”陆元鹏等人在一辆奔驰商务中看见这一幕，脸色崩溃说道。

“哼！早说过江暮染不是什么好东西。陆元鹏你赶紧告诉陆子衿，跟这样的人履行婚约就是她瞎了眼。”沈思曼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江暮染的头号粉丝佟心眼泪汪汪为偶像辩解道，“我们家暮染已经这么惨了，难道还不能被安慰一下？”

陆元鹏被佟心的话哽住。哪有这种安慰人的法子？如果有，他想天天被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