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若有情请莫欺骗

雾散两相牵 雾飞樱

远远有人悉悉索索嘀嘀咕咕——

“表姐,这是谁家小姐?”小子一边呢呢喃喃,一边眼光发亮,“好潇洒,好大气,我喜欢。”

骆宛天一愣?轻啐!

“你可别打这姑娘主意,这是阿林的表妹,已经订婚了。”

少年似乎泄了气……

“啊?怎么订婚了?和谁?”

骆宛天一拍他头,笑骂。

“你管和谁?总之你想都别想!”

有人淡淡开口,不知声音从何处响起?

“和本王。”

有人背影一僵,身子一颤?

身后——有人气度风华超绝,玉色披风下,一身玄衣浅金色绣线,绣出精致曼陀罗花纹,有蟒服暗纹?

这是朝服,他才下朝,却匆匆赶来了孟府?看着骆宛天,轻询道。

“怎么?这位是?”

骆宛天急忙行礼!

“民妇参见洛王殿下,这是民妇表弟,来王都游玩。”

她一脚踢了踢身侧表弟,表弟连忙下跪行礼?

“参见洛王殿下。”

他看也不看,“免礼。”声音淡淡传来,人已经步出几丈开外?

东方雁抬头远远见了他,淡淡一笑?

“玄,好久不见。”

洛星河顿了顿,就要行礼,司马玄淡淡抬手?

“洛大人免礼,家宴而已,不必拘束。”

东方雁自枝头已经一跃而下,落在他面前?

他淡淡低头,撩撩她耳际碎发,带着嗔怪低语——

“怎的睡在这儿?不怕着凉?”

她不置可否,他从身上取下披肩给她披上,无奈轻叹……

“不知怜惜。”

她翻个白眼——感觉多了个爹!

他不顾她的嘲讽的目光,轻笑。

“明明才三天不见,为什么是好久不见?”

她直言不讳,“我想你了,三天,好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过吗听过吗?!

他有些惊愕她的直白,想起她往日都是含含糊糊一笔带过?

那日小吵一架,他急着哄哄她,又奈何近了年关,礼部事宜繁重颇多,好容易抽了空,去了东方府,孰料还扑了个空?原来在这……

他拍拍她发顶,宠溺低笑——

“是,我的错,今天好好陪陪你。”

这厢恩爱气场是个人都受不住的,洛星河面上如常,看了看这边,含笑退下?至少表面上体面——

看心底那一抹苦涩?却似乎……

不是放下了,又或许……是放不下了。

她撅撅嘴,怪他出现的不是时候,许久不见洛星河,兴许是想好好聊聊的?

他却丝毫不觉愧疚,俯首耳语——

“有娇花一朵,几日不见便有狂蜂浪蝶,我心甚危。”

她也丝毫不愧疚,看了看明里暗里多少眼光看向了这边,她却知道,近日来的闺阁小姐居多,多数都是看着他?

东方雁翻个白眼儿暗骂——

这才是狂蜂浪蝶!冲着他来的!

随即又想起那什么一正四侧八佳的规定?不由翻了翻白眼——

她不接受一夫多妻制,却从没和他提过,不知为何?

她也明嘲暗讽——

“有王爷一枚,几日不见,一身芳香四溢扑鼻而来,不知可有美人垂怜?”

他当真仔细嗅了嗅,随即发现她是调笑?笑骂……

“我只闻到一身醋味,谁熏的?当真是酸。”

她也不反驳,嘀咕……

“东方家陈醋一坛,今年已经窖藏近二十年,不知王爷可喜欢?”

他笑得不能自已,也笑她的坦然。

“好醋,好醋,我心甚慰,不知何时可以开宴入腹?”

她瞠目——啐,入腹你妹!

从外面看只能看出两人你来我往,却听不见具体交流了什么,不由都有些好奇,有些嫉妒有些羡慕,有些人咬起了手帕?

身边视线太多,她略略不爽。

一个转身,利落潇洒,玉色披风随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