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冷宫所在为谁锁

雾散两相牵 雾飞樱

“我吃好了。”

他抬眼,便只看见了她的背影,匆匆离去……

他苦笑,他有时觉得好累——她的怒火似乎也如流水般淡淡?

从不爆发,也不经意,等你发现?

估计为时已晚了……

……

夜半,残蝉低鸣。

有黑影自街道宫墙一晃而过,隐约传来谁的闷哼?

夜静如水……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身影轻灵,却似乎带着力不从心的虚弱?她扶住墙头,微喘。

蓦然有声音传来,她惊了一惊!

“谁!”

有人坐在墙头低低的笑——

“宴公子好脚力,驾驭轻功从愈山飞到城内?想来是收获颇丰。”

她仰首看月色下那人浅笑嫣然,语气动作却无不表示出轻嘲和戏谑,她无奈叹息……

“脚力好不好我不知道,洛王殿下闲得慌却是无可辩驳的,现在需要如何?上报官府?飞贼入室抢劫?”

他嘴角一撇,不置可否,心里却在咬牙切齿的想——

这女人,分外的不老实。

若不是他熄灯前要去她院里看一看,甚至不知道这厮悄悄溜了出来?

于是此刻,夜半捉拿自家不听话的幕僚的洛王,傲娇的仰头用鼻孔对着她——

“本王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小人形象?”

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嘲——

“总之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

他叹息,这般谈话永远得不到结果。

有人跃下墙头,在她面前,看着她眼眸,无奈叹息——

“你就这般不信任我?”

她眼光一闪,不做回答。

那人还在叹息,却步步逼近——

“我知道我瞒了你许多事,那不表示我对你的真心有假。”

她眼光一眯,看着渐渐走近的人,脚步轻抬,下意识要退。

那人却仿佛洞悉她每一个动作,此时伸手一拉?狠狠一步逼近!将她压在墙边——

退无可退。

她并不惊慌,静静抬眼望着他。

片刻,有脚步声响起,火光从眼前一晃而过?照不亮巷子的角落,有人呼吸可闻。

他满意她的冷静,眼中带着赞赏,低笑。

“雁儿觉得我们此时这般作为,像什么?”

那人冷静的很,轻嘲开口——

“像采花贼夜半路遇同行,贼贼相惜。”

他眼中带着戏谑,却并不揭开她蹩脚的不自在?轻笑。

“很准确,那么两个采花贼狭路相逢,接下来该发生些什么?”

他眼中闪烁期待的光,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灼热……

她移开眼光,目不斜视,此时面无表情盯着他领口,欲盖弥彰——

长睫遮掩了眼中神情,从外看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听她声音清冷——

“该各回各家,分道扬镳,自此再不相会……唔……”

她无奈眼神控诉这人的暴行,他一手堵着她唇,神色分外不满,有人轻声低喝。

“不许胡说!”

他俯首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终究是无奈,天知道那一刻他多想用唇狠狠咬掉她口中决然的话语?然而他不敢,因她——

不愿。

他无奈叹息,将她拥入怀中,下颌抵在她发顶,难的此刻寂然相处,却也难得,想再体会体会她的温顺?他近乎自失的怅然道——

“不准离开我。”

他轻声呢喃,霸气宣告,力道紧握,像抓握空中的飞鸟?一不留神就会跑掉。

她并不挣扎,懒懒埋在他怀里,手指蜷了蜷?终究……

没做出任何动作。

或是推开,或是——

拥抱。

他不在意她不回应?低低轻问。

“你出来这般久,可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