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何时怨怪何时解

雾散两相牵 雾飞樱

司马玄哪里料到故意气她的话,她竟然当真如此听话!真要进来玩那双飞的把戏?!

此时芙蓉暖帐内——

牡丹儿也一愣,忙着身上那本就不多却也没暴露啥的衣裳!

司马玄一身衣冠齐整,这时候才来忙着扯头发拉衣服,好不滑稽?

看着那女子脚步渐近,好一派忙乱,恍惚听来,床帐在摇晃——

‘吱嘎吱嘎——’

倒真像是那春宵帐暖的好去处?

她看了看鞋尖,蹙了蹙眉,脚步要抬,却听里面一片叮叮当当似乎战况激烈?

有人紧张的看着那纤细身影似乎当真要掀开帐幔进来,登时有些慌神,有人低低笑骂?

“哎哟官爷,你这裤子……”

怎的还穿着?

未出口的话音这是眼神交流,有人挑眉,狐狸般的大眼儿眼光灵动?

牡丹儿伸手就要去拉他裤子,他愣了愣,猛地抬手捉住那不安分的手!眼光不满。

牡丹儿痴痴的笑,也不肯轻易撤离,顺手再那精壮的腰上狠狠捏了两把?

她笑得得意——

这一票干完姐也能远走高飞了不是?这手感日后说不得是万万体会不到的,还不趁此机会好好揩一把油??

她这一捏,换那人低低一哼,恍惚听来便如同情动时的低 吟。

门外那人晃了晃,屋里这人眼光急切的望了望。

她咬了咬唇,眼光复杂闪动,终究?

握住帐幔的手无力的垂下……

划过帐幔,带起一层如水荡漾的波纹——

一扭,转身。

听她怅然低叹——

“不了,你们继续,太闷,太熏人,我出去走走。”

说着,那纤细身影便渐渐远去,那脚步声听来颇有几分虚乏——

仿若并未着地,步履如飘?

屋里静静屏息听着那脚步声渐渐消失,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一口气儿,屋里那风情万种的牡丹儿悠悠理好了衣襟,四下嗅了嗅?笑骂——

“哼,我这牡丹香气可好闻,你身上那才是什么熏人味儿?”

她嫌弃的捏了捏鼻子,司马玄一脸尴尬,桃雅说这样最有风尘气息,那胭脂,着实也是分外熏人的?他觉得以前流连花场似乎也少闻见这样熏人的胭脂?

此时也嫌弃的将那外袍扔到一边,一脸不满。

那牡丹儿见了,痴痴的笑……

“官爷哟,你这是多久没逛花场了?现在的姑娘们那香,也不至于那般低劣,你当那销香楼是那城西的勾栏院儿不成?咱们的姑娘们,那调香制香,想想也是一把手的~”

她见那男子黑着脸不答,也不管不顾?兀自痴笑~

“也就骗骗你那木头般的人儿咯~稍微有些经验的,哪里容得你这般戏耍?”

他愣了愣,远远看向她的背影——

其实早已看不到,不过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是痛苦。

牡丹儿已经拉好了衣襟,理了理鬓发,仪态万方~

“要我说,人若是活不久了,便该去做些那想做的事儿,若是真爱,都可劲儿的哄着疼着,哪有您这样儿的变着花样儿折磨的?”

作为女人,她似乎也有些不满,一拉一扬,穿好了大氅,此时撅撅嘴儿?哀怨的道——

“若是我~只怕都要少活几年才是哟~”

此时喧闹,心情烦扰,无人注意到屋外雪堆轻响?细碎声响被软雪堙没。

他僵了僵,看了看那已经裹得严实的女人,眼光暗了暗,却蓦然重重叹息一声?

“属实,是我不对。”

牡丹儿也只是抱怨抱怨,没想到这金尊玉贵的人儿当真会坦白承认的?此时却也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你们有钱人的新玩法儿?咱们这些穷苦姑娘,当真是品味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