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情字心底苦自知

雾散两相牵 雾飞樱

楚丰云摇摇头,神思古怪。

“有没有我是不知道,只是她那寒毒还是日渐深重,气血亏虚比以往更加严重,没感觉有所好转啊?”

他轻轻撩开纱帘,仔仔细细看看她面色,终究没看出来什么端倪,轻声询问。

“她睡到现在?没醒?”

司马玄也隔着纱帘看她,宠溺一笑?

“她嗜睡,哪会那般容易醒。”

有人挑眉,轻轻放下那纱帘,放轻了语声。

“我听说,你和她成了亲?是真是假。”

他心里一滞,淡淡答道——

“是真,也是假。”

“洛王殿下,我当初的话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楚丰云换了严肃的神色,严词以待?

“你若不能给,别给她希望或错觉,这个年纪的女子最是情窦初开分不清爱情亲情的时候,若你不打算与她长久,何必纠缠?”

“你何必不直接问我是否伤了她的身子?强占了她?”

楚丰云瞪眼,这人倒毫不避讳!

他淡淡一笑,笑得轻狂。

“她若有心,迟早会是我的,又何必乘人之危?”

那语气满满是傲然,也不知这人哪来的自信?

楚丰云稍松口气,这意思是……

没有?他没碰她?

半晌……

悠悠一叹,作为长辈,小辈间的事儿,怎么好管?

“诶,你们的事我不想多管,总之……好自为之吧。”

他看楚丰云一脸无话可说的神情,也是笑?

“都说楚御医性格古怪,我看未必。”

楚丰云也不理,不置可否。

“那要看对谁,比如洛王殿下这样戏弄感情的人?那态度定当不会太好。”

……

司马玄也不生气,语声低低。

“给她开点清除余毒的药。”

“好。”

司马玄但笑,“看来态度好不好要分人。”

他不置可否,润笔研墨,头也不抬询问。

“什么毒?”

“飞魂散。”

!!!

楚丰云瞠目,已经不是淡淡的惊讶了,看着司马玄一脸气愤难言,是谁愤然?!

“我记得刚才洛王殿下表达的意思是,你没动她?”

司马玄淡淡一笑,毫无愧色。

“她自己送上门来,难道怪我?”

楚丰云拍桌而起,满脸怒容!

“是,我不信她自己还能吃了那飞魂散不是?”

“看来你得信了。”

两人不约而同看了看纱帘内始终静静,呼吸浅浅,似乎意识到此刻行为的过激,又轻轻放缓了语气?

……

楚丰云神色古怪,眉间紧蹙,不满呢哝。

“你到底什么意思?”

“月余前我们回来的路上,被人围攻偷袭,她撒了一把飞魂散,解决了大半。”

司马玄也不逗他,却不是怕这狗拿耗子的人担心,而是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也不想赌,若扰她清梦?总是不合算的。

楚丰云惊愕,“就是你带兵围剿那次?”

他淡淡抿茶,“顺便清洗了些多管闲事的帮派。”

楚丰云失笑,“你倒是斩草除根。”

“可惜上次那男人就不小心放过了,不然怎么让她如此狼狈?到底是我疏忽了。”

他神色颇有些懊恼,然而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楚丰云撇撇嘴不置可否。

“她回来是上个月的事,那余毒不是早该清了?”

“她有些外伤,伤口沾染了些,到现在还没好。”

“哦,那开些药洗洗就好了,伤在哪?”

楚丰云埋头开方子,无意提及。

司马玄但笑,“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怎的?严重?”

“那倒不。”

他笑得得意,抬手指了指胸前。

!!!

“你!”

他想骂又不敢骂,看了看纱帐,终究紧紧拧眉?

因了不能出口,不满憋在心里,眼光越发冷峻?

楚丰云觉得这人这般捉摸不透,此时更是满眼惊愕愤怒交加,似乎,已经无法言说胸中气闷,看他一会儿卖个关子,却处处吊人心弦,什么意思?

“那伤口伤在胸前,好不好,你怎么知道?”

他没好气的翻个白眼。

“还用问吗?”

他笑得得意,任他误会,却不说是那衣襟上染了淡淡的血迹,被他看见?

楚丰云神色古怪,觉得有必要提醒提醒东方雁,对这人离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