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女士贴近路克。

自我封闭的、无序的谵妄，到最后也只是未知的一部分。

如果路克愿意，等到他真正接受自己无尽家族第八位成员的身份，说不定，到时候的谵妄就会消失，欢乐也将会回归。

“我的弟弟，或许你并不能理解我的话语，也不会承认这一身份。”

“但是，总有一天，当时光不再流逝，当世界不复存在，一切的一切都化作虚空，你也不会感到孤独。”

“因为，你与我们同在。”

在没有上帝的世界里，无尽家族同样存在。

因为任何一个世界都有命运，死亡，梦，毁灭，欲望……

而来自世界之外的未知，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生命的一生，都在追逐着未知，将未知化作已知，这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探索本能。

无数人恐惧未知，却又向往未知。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那混乱无序的谵妄一般。

纵使多了无法言语的黑暗，但是依然能够使得无数人为之前赴后继。

就如同小丑和小丑帮的狂热粉丝一般。

所有人都知道小丑是个怎样的疯子。

但是哥谭的绝大多数人，在亲眼见过小丑一面以后，有极大可能会主动成为小丑的帮凶——哪怕这会导致自己面临死亡的危机。

“额……”

路克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死亡女士，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认定我是无尽家族的成员呢？”

如今的路克，单论实力，估计连一旁杵着当雕塑的曼哈顿博士都不如，就更别提保底多元之上的无尽家族了。

总不可能，是看出来迷雾空间的根底了吧？

那绝对不可能。

就连圣斗士多元宇宙的超神柯洛诺斯，都没办法从圣斗士路克身上看出来迷雾空间的根源。

纵使无尽家族十分特殊，但说到底也只是在DC排二线层次，放在超神柯洛诺斯那边，也顶多算是个神使，不可能察觉到路克的异样。

如今的迷雾空间，在大佬路克心里，已经从罕见的单纯的迭盒子级别上升到了神话大罗的程度。

“虽然我也很想说清楚。

但，很抱歉，我的弟弟，对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你是未知，是无尽家族的未知。

所以，哪怕是我们，也无法看穿你的存在。”

“命运只是显示了你的身份，却没有告知我等，有关于你的隐秘。”

“况且，作为长兄的命运大哥，也不愿意窥视自己的弟弟。”

死亡女士眨了眨眼。

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哪怕是肆无忌惮的欢乐，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每一个兄弟姐妹，都有自己的、不想让任何人知晓的小秘密。

而且，作为长兄，命运不会滥用自己的权能。

哪怕是无尽家族的所有成员，都想要让他探寻未知的命运，但命运依旧选择了拒绝。

就如同当初他面对爱而不得的睡魔，脱离家族的毁灭，自我封闭的谵妄一样。

平等的对待每一位家族成员。

这是命运给予“命运”的启示。

“或许就连我们八个都不是结束，我的弟弟，无尽家族总会持续扩大的，我们迟早会迎来第九个，第十个甚至第十一十二个组成部分。”

话音落下，死亡女士抬手搂住路克的肩颈，轻轻亲一口路克的脸颊之后。

死亡女士挪开自己的嘴巴，微笑着继续说道：

“但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无尽家族的成员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就比如说梦，也就是睡魔，一代睡魔为了拯救梦境，早早就已经选择了“自杀”，跟随着死亡女士一起离开了多元宇宙。

现如今的二代睡魔，是赫克托尔·霍尔与莱塔·霍尔的儿子，丹尼尔。

他成了新的梦，也是无尽家族新的成员。

既然连梦都能更换，那么无尽家族诞生一位新的成员，似乎也不是那么令人感到出人意料。

路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只看外貌，死亡女士确实算是一等一的美女，甚至比漫威的死亡女神还要好看一些。

但是，到了他们这个层次。

外貌其实已经不算太重要了。

无尽家族的每一位成员，都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表，以符合他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