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拧巴拧巴的,比扎自己身上还难受,脸色能不难看么?
“嘘!”前面的老头听到唐棠溪说话,突然转身,手指竖在嘴前,刻意压低声音,“这里面的人都睡了,不要大声说话。”
安斯柏德点点头,老头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甭提多郁闷了,低声重重的叹了口气,才接着往前走。
安斯柏德不明所以,总觉得这个老头怪怪的,但唐棠溪的体温越来越高,嘴巴烧的干且发白,眼睛却还在执拗的瞅着她。
跟着老头兜兜转转,终于在停到地道最深处的门口时,老头终于停了下来,推开门,里面黑灯瞎火的一片。
门牌上写着老头的名字:老克特多。
里面亮起来,安斯柏德抱着唐棠溪微微弯腰走了进去,一股暖气袭来,随后就听到老头说:“呦,这小伙长得真俊啊,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
安斯柏德猛的一愣,嘴角抽了抽,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还自恋的人,有点不习惯。
唐棠溪听了,嘴角弯了弯,无声的笑了,她是看见老头什么模样的,虽然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安斯柏德老了以后,肯定也是个帅老头。
屋子不算大,但却五脏俱全,墙壁上挂着厚厚的毡毛壁毯,靠墙放着一张床,床前铺着厚厚的兽皮,桌子柜子一个不缺,把小房子摆放的满满当当的。
屋子中间燃着一堆篝火,被一个半透明的奇异罩子盖着,罩子上还有一个胳膊粗细的管子,通着地上。
老克特多指着地毯,示意他把唐棠溪放在上面,翻箱倒柜的开始找药。
最后在柜子的夹角里,找出来一个药品包来,递给安斯柏德。
“麻烦你了,谢谢。”安斯柏德双手接过来,就赶紧给唐棠溪处理伤口,这种事他以前经常干,做起来也驾驭熟轻。
等把伤口包扎完以后,唐棠溪又吃了药,安斯柏德这才舒了口气,一把抹掉额头上沁的汗珠。
唐棠溪身子骨好,伤口包扎好以后,发了汗烧就退了,现在看着除了有些虚弱,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就是屋里热烘烘的,烤的她总想睡觉。
抬头就看到老克特多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闲聊家常:“你们俩叫啥名啊?这是从那来的?”
“我叫安斯柏德,她叫唐棠溪,从其他星球。”安斯柏德看着唐棠溪昏昏欲睡,拿着克特多给他的毯子,给她盖好,“飞船出了故障就落在这个星球了。”
“哦豁!”老克特多睁大一咪咪的小眼睛,惊奇的道:“外星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那是什么外星人啊,其实都差不多一样的。”唐棠溪忍不住接一句,就看到安斯柏德把她身上的毯子拉高,显然是让她睡觉,撇撇嘴,唐棠溪还是乖乖的闭上眼睛。
老克特多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笑眯眯的模样问“你们俩,这是私奔吧?”
“.…..”唐棠溪已经睡着了,安斯柏德一噎,义正言辞的道:“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老克特多挑挑眉,一副我懂的样子,看的安斯柏德忍不住扶额,您不觉得你懂得有点多么?
“你刚才说,他们都在睡觉是怎么回事?”
“我们哈本尔人每年这时候都要冬眠的。”老头一摊手。
“那你?”
“说到这个我就气!”老克特多气的嘿呀一声,拍着大腿唾沫横飞的开始讲述他的倒霉事:“我们这里每次冬眠都会选两个人守着,等暴雪季过去后,把人给叫醒,然后我们全村的人在一起比薅羊毛,说薅的少,谁守夜。
“洛斯特那个老家伙,偷我羊毛!不过我也没让他落着好,我把他的羊毛全藏起来了,最后只能我两一起守夜了。”说完,老克特多嚯的一下站起来,凑到安斯柏德面前指着下眼皮说:“你看看,我这黑眼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