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回想了一下,还真没听见李阳说过自己是大夫的话。
“你还治不治?”李阳又问道,语气中充满不耐。
在他印象中,一般上门求医的人,怎么也不该是县令这态度!
“你”众目睽睽之下李阳丝毫不给面,县令不禁有些恼怒。
幸好被笔录官及时拉住,“且先让他试试吧”
试试!仍是这难听的字眼,让县令彻底冷静下来。
“治”
“那就先让开,你挡住我了”
李阳竟直接推开县令等人,穿过去,走到男孩身边,一番检查后确定男孩属于瘟疫前期,还是很前的那种。
都用不上感康!
李阳这才胸有成竹。
“丑话放前面,我治病的规矩”李阳还没说出,就被笔录官打断。
“我们知道”
“那就好”
李阳乐得省些口舌,要了碗热水,临时冲了半包板蓝根冲剂,刚要给男孩喝下。
“且慢”
笔录官拦住了他,“为何你现在的药,与上午所用之药不同?”
此话一出,旁边的县令第一个先紧张起来。
“你是大夫?”李阳反问道。
“正是”笔录官点头,一副我已看穿你的样子。
“自己想去!”
笔录官错愕在原地。
李阳都没搭理他,转身间还能清楚听到他的嘀咕声。
“一个大夫能问出这么二的问题,我真是醉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段怪异的对话中,仔细琢磨着李阳的话,反倒没注意到李阳已将板蓝根冲剂喂给了男孩。
回过头再看县令。
“看到我刚才做的了?”
县令下意识点头。
“我再给你四包,每天喝三次,一次冲半包,不好再来找我”
李阳取出四包板蓝根交给县令,正要回去却被笔录官拦住。
“告诉我,你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敢情这位还在纠结!
李阳颇有点无语,有时候他真想撬开这些古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缺了哪根筋。
“你为什么长的比他矮?”李阳指着县令,问笔录官。
笔录官虽不明白,但这个问题任谁都能回答上。
“因人而异,自然不同”
“这就是答案”
李阳这回也没回屋,手里拿着剩余的半包板蓝根来到掌柜前,点了两样小菜,准备直接吃晚饭了。
就近坐下。
县令等人都被晾在一边。
病已看完,他的活完事了,难不成还要他招待县令等人吃一顿?
爱走不走,反正这不是自己家。
李阳毫不在意。
那笔录官在得到答案后,沉默了许久,随后走到面前,郑重其事的拜了一个礼,然后才与县令离开。
“他拜我干吗?”李阳都没看懂笔录官的意思。
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