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阳却又放下茶杯,转头和霍元甲又聊了起来。
卧槽,你就不能晚点聊吗?三田龙心底直抓狂。
继续注意着。
马上,李阳好像聊得有点渴了,再次端起茶水来。
三田龙再次集中注意力--哈哈,这回你死定了。
可结果,李阳好像想起什么,放下茶,又和霍元甲聊上了。
嘎!三田龙嘴里低骂声,继续关注着。
就这样,李阳来来回回好几次。
他手里的茶,就像根线,揪着三田龙的神经,几度绷起,几度放松,让三田龙都快崩溃了。
三田龙想不通,个刚剧烈运动完的武师,不喝点茶水补充体力,总和霍元甲聊个什么劲?
莫说三田龙,连霍元甲都有点崩溃。
你说你要聊天就好好聊,会聊,会不聊,上句和后句还不在个点上,这叫他怎么愉快的聊天?
与其说是聊天,不过是李阳在对着霍元甲,张嘴自语罢了。
“我去厕所”李阳忽然站起,朝场后茅厕走去。
这刻,霍元甲竟有种解脱了的快感。
而三田龙则是脸色变,本来胸有成竹的他,这回是真没底了。
好在下面的比赛还有三场,他有的是机会下毒。
想到这里,三田龙安心了不少。
而李阳,则在众人视线中,大摇大摆进入茅厕。
没人知道,茅厕里的李阳,只是走了个过场,又隐身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悄悄走上二楼。
走入贵宾席。
三田龙和几名英商、法商就坐在这里。
其他国洋商,正对着自己国家的选手嘘寒问暖,毕竟接下来出场的就是他们,三田龙抬着头,时刻注视着下面李阳的空位,盼着李阳能快点回来喝茶。
他却想不到,此时李阳就站在他身后,盯着他。
那表情、那眼神,几乎和三田龙样。
李阳从怀里拿出张,叠成规整四方的纸包。
直防着被下毒的李阳,事先也做了些准备。
将纸包打开,里面是些许白色粉末。
千万别小看这些白色粉末,它有个响亮的名字--砒霜。
这个槽点满满的毒药,在电视荧幕上屡见不鲜,毫不客气的说,许多人几乎是看着它长大的。
趁所有人不注意,李阳将砒霜分别倒入所有人茶水中。
是的,就是所有人,包括那几名洋商,以及三名选手。
这三名选手,就是和田中安野起,挑战李阳的人。
卑鄙吗?
李阳觉得无所谓,他才没兴趣,和洋人玩什么v四游戏。
从开始,他就不是来比武的,而是来还霍元甲的人情。
刚才的比武已经还完,现在只是收个尾罢了。
李阳功成身退,回到茅厕,将剩余砒霜丢入茅坑中。
重新回到座位上。
三田龙精神震--这小子可算回来了,怎么没掉屎坑淹死呢?
他又开始展开了紧张的注视,但看了好会儿现李阳都没有要喝茶的意思。
而且,李阳还端着茶,看了过来,朝他笑了笑。
那笑容,满是轻蔑,仿佛看穿了什么。
该死,难道是被现了?三田龙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