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李钦要面对的只有个士兵而已。
李钦当下错步上前,下子贴近了那人。
那人惊骇的举刀朝李钦当头劈下,却见李钦把头撇,身子让,避过刀锋,撞入他的怀内,肘猛击他的胸前。
“噗!”那士兵口喷口鲜血,身体软就要倒下。
李钦把撑住他的身子,从他手中夺下单刀,便将他放倒在地上。
原本李钦没有刀。
但是现在有了。
李钦绰刀在手,定身看向惊愕的望着自己的士兵,股气势在那的身上凝聚。
这是沙场的血战之气,众人阵恍惚,几疑自己身处于尸山血海的战场之中,心中震撼无比。
“这家伙的实力不弱!”李靖心中暗呼。
祁老大也隐约明白了点。
他正想开口提醒自己手下的军士注意。
但军士已然不管不顾的扑向前方。
尽管只有个人,尽管对方是个高手,可士兵依旧本能的选择了向前而不是逃亡。
江淮之军,有进无退!
这是老大杜伏威定下的军策。每次作战之后,杜伏威都会检查士兵们的身体,但凡有伤口在背后之人都会被他凶狠的斩。
因为伤口在后,绝对是在逃跑中留下的。
这样的人,杜伏威不容许他活下。
是以,江淮军便在恐惧之中养成了遇敌必战的习惯。
“杀!”士兵怒吼着,从喉咙里迫出的喊声宣泄着他的愤怒与惊恐。
李钦的强大他也感受到了,但老大的规矩他不能不遵从。
他也很不甘心,但他也没有办法。
刀锋扬起,化作道亮光,画出扭曲的弧线。
这是花刀,其用意就是让人看不清它的进攻线路。
只是,这太差了!
李钦心中摇头。
迎着士兵的刀锋,李钦怡然不惧,口中教导徐子陵和寇仲的话语依旧从容:“刀是百兵之霸。所以用刀决不能犹豫,要有股往无前的气势,将面前敌人刀两断的决心……就像是这刀。”
李钦说着迈步跨,手中的单刀如闪电般抬起,举刀头顶,然后带着无尽的杀意笔直的劈下。
刀法简练无比,刀光没有丝毫的变化,直上直下,就是条直线。
这是个连普通人都能作出劈斩。
但这样简洁的劈斩在李钦手里却另有股令人心惊的气势。
刀落下,鲜血四起。
那士兵连同他手中单刀都在李钦的劈之下被斩断。
尸体两分,内脏血肉流淌地,并在地上刻出了道三丈长的直线。
“好可怕的刀!”看着李钦这刀的劈斩,所有人的脸上都显出了震惊。
不过……
“不对!与其说这刀可怕,倒不如说这个用刀的人可怕。”
有些眼光的李靖和傅君婥在惊诧之后,对这刀有了与别人并不样的看法:
“单论刀招而言,这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这个人(李钦)在挥刀的时候将其自身的精气神都凝于刀锋之上,所以才斩出了这等惊人的效果。”
“如果是我……我该怎么破解这招?”傅君婥在思考这点。
被李钦强纳为侍女,傅君婥这些天对李钦虽然没有那么多痛恨,可心中依旧存了要打败李钦的念头。
留在李钦的身边探查他的武功特性,为自己和师父日后打败他做准备。
这就是傅君婥眼下的最重要的任务。
为此,她潜伏者,忍受着“屈辱”!
她这算是忍辱负重了。
和她不同,李靖心中存的却是对李钦的好奇:“这人的刀法怕是已有宗师水准……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号人物?”
和两人各自的心思不同,祁老大这时候却是有些抓狂了。作为个军头,手下的士兵被人如此“残杀”他不能不有所表示,要不然这队伍就不好带了。
为了自己的前途和自己的性命,祁老大还是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向李钦动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