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
洛杉矶机场。
记者们后退了一步,但是随后人群莫名的狂暴起来。
“杀人凶手!不可饶恕!有种你把我们都干掉呀!”
群情激奋下,人们全部越过栏杆,试图冲向少女。
伊莉莎白脑袋还有些发空,原本准备妥当的说辞此时完全失去了效果。
在大厅的一角,某个衣角画着一面盾牌的人低声对衣领的麦克说着什么。
“让开!让开!”
一群持枪的安保人员冲了进来。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保护伞的银红相间的标志。
是安布雷拉的自己人。
“这个时候看来没办法正常的和这群人解释了,我觉得他们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大小姐,为了你的安全和他们的安全,走吧。”
在重重安保之下,两人快速的走出机场,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后离开了。
“那种操控情绪的手段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
伊莉莎白坐在车上,自己默默的说着。
“我可以轻易的影响他们的思维,只要我愿意,扭曲他们的记忆也是可以的。”
“但是”
少女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抬起的右手,手镯上的宝石发出了暗淡的光芒。
萦绕在手腕之上。
“但是我在最后的时候发现,我的能力失去效果了。”
“什么?”原本还以为大小姐发觉了什么人生哲理,例如修改每个人的记忆也不能改变他们的行为;亦或是陷入了青春期的奇怪回路,什么我不想再重复之前的生活之类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威斯克显得很震惊,即便有墨镜的遮盖却也能够看出。
“而且,这个东西拿不下来了。”少女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停下!”
时间线回到纽约,进门后的两人面对一群持械的大汉,已经做好了“拆迁”的准备。
不过一个声音阻止了战(虐)斗(菜)的发生。
酒吧隔断后面,一名坐着轮椅的老太太被人推着出来。
来到了艾文和娜塔莎面前。
“怀特先生,我们不是敌人,并且我们这种小层面的小人物根本不会招惹到您。”
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将一份文件递给了艾文。
“这是我们所知道的一切,希望您能够满意。”
早就知道艾文的恐怖的高夫人丝毫没有和艾文放对的打算,层面差距很大,两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娜塔莎接过了文件,随后翻看了一下,对艾文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那就打扰了。”
艾文有礼貌的对面目和(ke)善(zeng)的大汉们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娜塔莎走出了酒吧。
仿佛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两人只是路过走错了而已。
“夫人!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我们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