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生并没有住手的意思。她们喊,“她哭了!”“不,她没哭!”“她哭了!”“不,还不够!”“让她哭得更凶些!”“……”她们打着拉扯着阴小雪还不过瘾不解气,竟开始动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阴小雪这才慌了神,拼命反抗。旁边还有好几个男生看着呢!扭打中她咬了一位女生的手。女生火了,骂几个男生:“还站在那儿干嘛?快来帮忙。”有两个男生立刻过去帮忙按住了阴小雪。
“哗”地一声,阴小雪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洁白饱满的胸脯。几个男生的目光都闪电般落在了上面,呆呆的贪婪地注视着,再也挪动不开。
“啊?不?我不?”阴小雪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但她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挣扎不开。
突然,高小刚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分了。血一下涌上脑子。想也没多想一下就冲上去把按住她的两个男生打翻在地。
其余的男生也过来,高小刚寡不敌众,很快也被按倒在地上。疼痛中还不忘扭头去搜寻阴小雪的身影。看见她被牢牢抓住。
一位女生抓起了割猪草的镰刀。一把捋过阴小雪那根又长又黑的发辫,手起刀落。阴小雪的发辫已经转攥在她手里。阴小雪剩下的乱发披散开来。她伤痕累累。她真的不再美丽。她看去活象个女鬼!
大概折腾够了,借机在阴小雪身上发泄失去老师的悲痛,悲伤消散了。大家就走了。阴小雪双手抱肩,护住前胸,悲愤地发出几声似人非人野兽般的嚎叫,衣衫褴褛,一步一瘸,浑身颤抖地离开。张梦琪见无意的一句斥责,给阴小雪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有点过意不去。索老师的突然去世,像一盆凉水浇灭了张梦琪上学的希望。
高小刚急忙上前扶着阴小雪朝家走去,走入她家的院门,才回家。
妹妹张梦娇,初中毕业了,考上市护士学院,去上学了,丁香花,沙枣花,阴小雪和高小刚上学去了,家里空荡荡的留下张梦琪一人,亲人和朋友都不在身边,感到心中空落落的,从来没有的孤独,一股伤感升上来,抽泣起来,“我还会有眼泪流出!”不知何时我已不在哭泣了。
自从父母先后去世,我苦难的人生,刚刚开始,我的泪为我的父亲去世和我母亲离去而流干,我的命好苦啊,我是个苦命人,我孤苦的生活,我遇到什么事都不顺利,我感觉我的人生,坎坎坷坷,不会一帆风顺,会受到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磨难,老天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人们说,天降大任与此人矣,将劳其筋骨,揉其心智。
我还没有长大,就让我受这么多苦难,这太不公平了,我多么想长大了,嫁给一位帅气的男子,生好多孩子,我要过老公孩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我没有想有所作为,干一番大事情,老天为何要让我受这么多苦难呢,我从来也不想干一番大事情,只想过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为何我不能如愿呢,命运为何这样折磨我呢?我的苦难何时才能结束呢。
父母为啥离奇地出车祸去世了,为啥出车祸的地方,在同一个地点,为啥会出现一个骷髅头戒指,鲜血染红,红光闪烁,为啥白衣女子的影子,时隐时现,诡异事件,频频而返,为啥一次次恶梦,不断浮现,昏暗的洞窟,诡异的壁画,消失了又出现,残破的塑像,荒凉的小屋,血案涌现,沧桑的胡杨林,鬼魂出没,祸事不断,这些何时才能解释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