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拍了一下,窗户就从内部打开。
“原来你在家啊,怎么不开灯?”林半芙发觉他还穿着研究员制服,“刚回来么?”
白隐将窗子完全打开:“……嗯。你的外套呢?”
附近都是居民楼,傍晚时分万家灯火齐燃,温馨的让孤单之人看一眼就能哭出来,而他选择站在窗口,不吃不喝一直出神地凝望。
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开灯的理由。
“跟红理吃饭,太热,扔了。”林半芙扯了下衣领,摇摇晃晃地坐在窗台上。
白隐转身向厨房走去:“我泡点茶给你醒酒。”
“嘘——其实我没醉,就是想找个借口发疯而已。”林半芙带起一阵风冲进室内,把他压倒在身下,“嘿嘿嘿,真的。”
往往最喜欢说“我还清醒”的就是醉鬼,但白隐猛地被扑倒后看见那双近在咫尺的明亮眸子,一时间无法判断。
“我不喝酒不代表酒量差,就这一次,没下回了。”林半芙轻轻拥着他保证,两人一起倒在床边柔软的薄铅色地毯上。
白隐刹那间呼吸凝滞,三秒后却狠心推开她站起来!“还……还是甘蔗汁加蜂蜜比较好,咖啡.因会让神经兴奋,这个时间你再不睡,明天醒来肯定头疼。”
想要摸到墙边开灯,刚迈出一步却失去平衡的趴倒!
林半芙勾着脚腕把人拽回来,顺势压在身下,温热的吐息飘在他耳边:“为什么躲我,嗯?”
白隐侧脸贴着蓬松的羊毛地毯:“我……没有……”
“那就不要躲了。”林半芙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印上带着清酒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特别粗暴,特别没有人性。
久经沙场的老兵肺活量相当可怕,更何况还有蜂王的基因,而白隐干过的体力活也不过是把试管送到离心机那里。
所以当亲吻结束,双颊绯红大口呼吸的是男人。
“诶嘿嘿嘿嘿……”林半芙笑声极其流氓,剥粽子一样解开他的外套,再然后是深蓝的丝绸领带。
白隐闭上眼睛,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已经有预感了。
窗外是明明暗暗的万家灯火,些许微光落进来,将他的轮廓衬得朦胧而完美。
林半芙却希望看的更清楚一些,比如白隐没有任何伤痕的肌肤,薄而均匀的肌肉。
床头柜就在半米之遥的地方,她刚起身却被拉住。
“不要开灯。”白隐握住她的手腕。
为什么?
林半芙忍耐本性安抚道:“我又不会嫌弃你,喜欢肌肉的话干脆找个健美冠军好了,你的魅力又不在于体力,而是内在……还有那种安心的感觉。”
原来为了哄伴侣达到自己的期望时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可耻的人性不分男女。
她私心里就是想看白隐手足无措的样子,亚蜂的夜视能力不太好,刚在也只是勉强分辨出那张白皙脸庞的一抹红晕,完全不过瘾!
大魔王喜欢细皮嫩肉的知识分子,最好戴个眼镜,显出一副沉稳的斯文相,这样的人在意乱情迷时才更有反差感。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求你了。”白隐小小声。
“有那么害羞么?”林半芙不解地挑眉,但作为合格的伴侣她没有坚持,而是反手将窗帘拉上一半。
灯火立刻被隔绝,大半个卧室笼罩在深沉的黑暗里,只能通过声音判断情况。
夜色释放了白隐内心的阴暗面,几乎立刻缠上来,找到她战斗服的魔术贴一把撕开,为了方便脱掉急救采用的构造某些时候也能发挥别的作用。
林半芙不甘示弱地将没解完衬衫扣子扯掉,在细线崩裂的轻响中抬起他的双腿分开……
沉默片刻。
“不好意思,忘了我的作案工具不是这样用的。”
白隐:“……没关系。”
林半芙努力解释:“那个,在军校的时候不能吃窝边草,所以磨练技术全靠视频教学,但你懂的,那种教学通常第一视角通常都是男性……这次一定可以,相信我。”
作案工具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使用方法。
白隐褪去伪装,带着疯狂毁灭的本性引起她灵魂的共鸣震颤。
林半芙坐在他腰间,仰起头时蜂翼舒爽的伸展:“答应你的事就快做到了,等带回熵石消灭亚蜂,我们一起去地面生活。”
白隐压抑的喘息绵长性感,在呼吸的间隙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最终归于沉默,随着她的节奏被**吞噬。
……
次日,天刚破晓。
林半芙躺在床上有预感一般睁开眼睛,与此同时,扔在地上的手机到了设定好的自动开机时间,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