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你俩是走还是不走?”赫禹的声线已经开始发沉。
“你当初留下北扇自己走了?”夏耳冷漠着。
赫禹身体微震。
“我不会离开,找不到她的人,我就守着她的名字......”夏耳说到这里忽然轻轻的一笑,望向对方,眼神清澈:“赫禹,我要退出第一刃,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一刃的人,你管不着老子。”
夏耳说完就抽出了巾章,丢到了赫禹的脚下。
赫禹的脸色几乎沉到滴墨,四周再没有一个人出声了,气压开始了不住的下沉。
赫禹在心中冷笑不已,这小子眼里从来就只有刀,什么一刃他根本就没在乎过,在刃三年这巾章就是一次没戴过,如果不是自己要求进场必须配备,估计这玩意儿他早甩净了,可真是难为他了!
“给我绑了他俩!”赫禹沉声道。
葵晓进前一步就挡在了夏耳的身前。
“你走。”夏耳开口道。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葵晓的声线里没有一丝起伏。
转眼间渡拜、颜环、安巴朗三个就围住了两个小子。
“你俩放聪明点。”颜环开口道。
“回去吧。”安巴朗劝着。
“别找难看。”渡拜压着火。
这三个都巴望着□□能和平解决,可惜事与愿违,人俩小子一个字都没有就直接上手了。
这五人终于混战成片,渡拜几个留了手,但两个小子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发着狠。
渡拜三个在心里骂着娘,可手里就是硬不下去,于是这一场持续着、反复着。
赫禹抽了黑刃钩就走了过去,两下就拨开了几人,把葵晓甩给那三个,至于夏耳......他要亲手拿下他!
赫禹的手可是比渡拜几个要黑多了,不多时夏耳就被赫禹制住了胸口,黑刃钩直指之上:“夏耳,我不能把你这种好手留下,你清楚,一旦你失控要比异兽麻烦太多,与其那样我宁愿亲手送你。”
夏耳笑着,不退反进,黑刃钩登时刺入了一寸:“想要我的命?你算老几。”
电光间,赫禹感到身后冷风一震。
“敢动,宰了你。”匕首已是架在了赫禹的脖子上,而身后的葵晓阴狠似狼。
空气在凝结,一切都在冻结......
箭光一梭破裂了沉寂,擦过了赫禹的虎口,豁开了一道血痕。
赫禹望向对方,那双清艳的眼中写满了腾腾杀气。
呵,这些就是自己千挑万选的人,一个、两个、三个!全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人们震惊的看向来人......
他们踏破铁鞋的女孩竟然自己走了出来!!而他们之中居然无人感到她的存在!
她距离他们不过几十步,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又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她究竟是......隐匿者,亦或者根本就是鬼魅!
夏耳无法确信自己的眼睛,你......回来了吗,你真的回来了......
残破的衣服系在女孩的腰间,单薄的肩带衫贴着汗湿的肌肤,裸/露的锁骨、□□/的肩头、裸/露的双臂,铺满了红的刺目,黑的浑浊,血污张牙舞爪的飞溅在白腻上,浓墨重彩着初蕊的女孩,最纯洁的稚嫩,最猩红的暴戾!
尾幽将视线从赫禹的身上慢慢移开,望向了夏耳,紧握着精弓的手放了下去,眼里的杀气开始消散,逐渐隐去,双眼中泛起的水气包裹着弱软。
“耳朵......”女孩颤抖着低哑出声,那声音里和着哽咽、混着委屈。
只是两个字,不尽的酸楚就化作了无数只手揉烂了夏耳的心,掌中的弯刀落了地,人跟着跪到了地上。
这一声好似抽干了尾幽仅剩的力气,女孩瞬间栽向了地面。
夏耳看着她滑落的身体,人猛的冲起,短短的几十步路,他跑的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宛如荆棘丛生......
女孩被轻轻的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朦胧间尾幽就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她下意识的将头往他怀里顶了顶,人在放松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夏耳的心就跟着这样的一个动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