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达加斯加拒绝出席而被取消奥运会举牌资格的成德善,又重新代表乌干达站在了奥运赛场, 这在胡同里被认为是天大的好运气。网值得您收藏 德善作为举牌女郎出现在电视上, 全世界都能看见她的脸,不管是他们家还是胡同里要好的几家人, 高兴得都要炸了。
这样的运气不是谁都能有的, 胡同里的人除了好奇更觉得纳闷, 如果有德善的话不可能没有书妍, 但所有参赛国家都出场完毕,确实没有。
不过, 说到运气这种东西, 真的不好说。被罚成零分的宋书妍这个时候其实也在奥运赛场, 那天准备离开的她, 因为隔壁礼仪组有人中暑进了医院而莫名其妙地被礼仪组负责人征用成了司仪小姐。虽然不像举牌女郎有特写镜头,但摄影机却经常捕捉司仪小姐们的风采,接引和颁奖时都能看到, 而且套装很漂亮。所以,只要全程观看并且眼尖, 还是能发现宋书妍的……
开幕式后有比赛, 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成德善和宋书妍一道回家, 路上犹豫着不敢开口,不知不觉拐进胡同,眼看前面就到了,还是问了出来:“书妍,你是不是故意的……才被罚成零分?”在会场的时候,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性,她心里难受得要命,因为愧疚,所以根本不好意思开口。
“当然是故意的。”宋书妍柔弱地揉着肩膀,“最后两天去彩排,牌子太重了,我的胳膊都……哎呦,疯了才要去受罪。”
德善抿着嘴,怀疑地盯着她,从小一起长大,真话假话她分得清。“你就别骗我了,是为了我,对吧?”
“不是啊~”宋书妍睁着一双大眼睛摇摇头,“我其实是因为司仪小姐的套装比韩服更漂亮才……不过,你既然非要那么想,正八欠我的打算用跑腿来还,你要怎么补偿?”
被敲竹杠的成德善看到她胡搅蛮缠的样子,心里反而释怀了很多,撇了撇嘴道:“嘁!你可是公主,干嘛那么会盘算,学校里的学生知道你的真面目会晕倒的。”
“我的真面目怎么了,明明从里到外都漂亮。”宋书妍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并且理所当然。
成德善忍不住咳嗽起来,觉得晚饭可能吃不下了。做了十年的朋友,两个人被放在一起比较了十年,‘漂亮’难道是谁的名字吗,总是没完没了地提起。“呀,对着长成这样的我,不觉得抱歉吗?”
“有什么可抱歉的,在你面前,我只说想说的而已。注意态度,你不是要补偿我吗?”
“这个……”德善抓了抓头,有一瞬真的在想这个问题,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书妍绕进去了,提出要补偿的明明是她。她嚷嚷起来,“为什么,我为什么!找住在半地下的朋友要补偿,哪有你这样的。”
宋书妍:“不管,反正你在全世界面前露脸了,这让我心里不平衡。”
成德善眨眨眼,“司仪小姐不上电视吗?那样的话……”她摇了摇手里的提袋,“这里面的纪念品,你随便挑~”
奥运开幕式能有什么好纪念品,宋书妍撇着嘴瞄了瞄成德善的袋子,里面居然有一只烧焦的鸽子!她嫌弃道:“那里面都是什么呀……”
“德善啊。”
成德善刚要回嘴,听见胡同前头有人喊她,抬头一看,笑了起来,原来是爸爸。之前和家里闹得那么厉害,现在却一点事也没有了。“明天见。”为了不被敲诈,她扔下一句,往前跑了过去。
宋书妍看着成德善恢复精神的背影,不禁舒展了眉梢。能不能参加奥运会对她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上不上电视更无所谓,看着那么努力练习、缺吃少穿又经常被亲姐姐欺负的成德善,感觉不帮一下都觉得对不起。现在这样,其实很好。看着德善和她爸爸去了小卖铺方向,书妍晃荡着去了金正焕家。
推开蓝色铁门,金正焕正好从门里出来,看到宋书妍,问:“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
“衣服。”
“不好看吗?”
金正焕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是想问为什么不是举牌女郎而是司仪小姐,关好看不好看什么事。“该不是……成德善去大闹一场重新得到了资格,而你是因为懒散才被调组的吧?”
果然是狗正八,感觉稍微有点灵敏。宋书妍掩饰地道:“瞎说什么,是工作需要,这种事哪能是靠个人意愿……”
“知道了,快进去吧。”金正焕截住她的话,再没完没了地唠叨下去,饭都凉了。
宋书妍跟在他后面走进玄关,突然嘭地一声,撒下好多彩带。
金成均鼓掌笑道:“就是这衣服,书妍穿上更漂亮了。”
罗美兰:“嗯,不是举牌而是司仪,那一瞬间的镜头,我们都看到了,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