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你把他当傻瓜吧，我一直觉得阿泽很好。”宋书妍对什么都不懂的德善有点无奈，“不要总把阿泽当孩子，他跟我们同龄。”

“他不是孩子，难道是男人吗？”成德善觉得书妍的话有点可笑，从小跟着她们、总是被照顾的阿泽，不就事孩子吗。

“他不是男人难道还是女人？你可真的，自己长大的时候，阿泽就不能长大了？”

真的是这样？德善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以后不把阿泽当傻瓜了。”

手有点麻了，宋书妍平躺好，拉了拉被子，“有一天，他或许会让你吃惊的。”

“什么？”德善没听明白。宋书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她追问：“你到底说的什么呀？”

宋书妍：“不知道，你慢慢等着吧。”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黑暗的房间投下一抹柔和，两个女孩一边聊天一边想着心里若有若无的人和事。

此时，首尔偏远的郊外，成善宇好不容易打车找到了成宝拉说的公交站。她今天又去参加大学生集会示威，被警察抓住扔在了见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都快冻死了，但不管是家里、金家还是书妍家，都没有人接电话，无奈之下只好打到善宇家，没想到他竟然接了。

公路上静悄悄，最后一班车早就开走了。善宇将带来的棉衣披在冻僵的宝拉身上，心里觉得很心疼，又因为姐姐的固执不知道怎么劝说而烦恼。他带她找到家小饭馆，点了饭和汤，并且拜托店里的大婶给做了她最喜欢的煎蛋。

成宝拉看着煎蛋，总是很坚强的她，第一次眼前涌起潮意，但明明是不可能的事，该狠心的时候就不能心软。“我总是对其他孩子发神经，对你却从来都没有，因为你真的很乖很善良。作为人，我也喜欢，就像姐姐对弟弟那样，你明白吗？所以，我最后警告你，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什么喜欢了。”

善宇木然地看着她，他不是为了听这些话才来的，总是听见这些，也很让人伤心和泄气。“姐姐为什么替我做决定，我的心情，你怎么可能完全了解，就算不接受，也不要干涉我继续喜欢你。”

成宝拉真的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纠结，他们是姐弟，怎么能有什么发展呢。“呀，为什么这么固执！我们之间有条线，你不能越线，知道了吗！”

回家的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胡同里已经夜深人静，成宝拉把身上的衣服推还给善宇，转身跑进了蓝色大门。成善宇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即使难过也要坚持到底。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被无形的线所界定，想要相爱，就要先越线，如果不越线的话，那么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不管是成善宇和成宝拉、金正焕和宋书妍，又或者崔泽和成德善，不知道，谁会是先过线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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