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相对来说和千手较为交好,而辉夜则和千手相当的不对盘。
总之一句话,这局势相当的乱。
约莫半个小时,会议终于结束。
“你们三个出来吧!”一句话从前殿飘来。
三人连忙起身,活动了一下由于长时间不动而变得僵硬的腿脚,快步走去。
会议室前堂正前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屏风,上面绘制的战略地图,朱红色的颜料标注着战略要地。
左右两旁和最中央分别摆放着几个蒲团。三人端坐于上。
居中的一人毫无疑问就是宇智波一族现任族长,宇智波田岛。左右的二人则是族中的三位长老之二。
“来人,把地图撤下去。”宇智波田岛开口道。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灰衣仆人搬走了屏风,然后又在殿内安置了三个蒲团。
斑和邺向三人分别行了一礼。
而祈则跪于地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礼,叫道:“宇智波祈,见过大伯、长老爷爷。”
在场的两位长老都是祈的爷爷辈,而宇智波田岛,则是她的亲大伯。
像宇智波一族这样历史悠久的大族尤重面子,这样的礼数不可或缺。更何况祈与几人都是初次见面,行这样的大礼一点都不过分。
“别拘束,随便坐吧。”田岛的目光在祈身上顿了顿,声音似乎稍稍柔和了一些,不似方才在会议上那样威严。
祈于是像斑和邺那样跪坐在蒲团上,不敢随意地盘腿了。
“这就是羽剑的闺女吧?长得和他一点都不像,倒像了美玲。”开口说话的那名老者十分老迈,足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都花白了,这样年纪的老人在战国里稀有程度简直凤毛麟角。
但他的外貌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布满皱纹的脸上纵横交错着蜈蚣般的伤疤,可以看出他是在笑,但却让他的面容更加扭曲可怖。更让人惊讶的是他黑袍左臂的袖管空荡荡的——也许在某一次的战争中他失去了自己的手臂。
从座位次序上来看,他的身份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二长老——宇智波真治。
祈的目光不自觉地驻留在他脸上,尽管她知道这很失礼。
“怎么?小姑娘害怕了?”宇智波真治轻笑道。
“不是的,”祈尴尬地收回了视线,掩饰说,“我只是很少听父亲提起过我母亲。”
宇智波美铃,她的亲生母亲。
祈的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的记忆,因为宇智波美玲是因为生她时难产而死的。
宇智波羽剑的确很少对祈提起过她母亲的事情。不,不是很少,而是根本就没有提起过。除了名字,祈对这个母亲一无所知。
“哼!估计是没脸提吧!”坐于下位首席的大长老宇智波斗冷然开口。
祈不解地看宇智波斗,不知他语气中的愤恨从何而来。
宇智波斗的察觉到祈的视线,又说:“那小子估计也没脸给你说我是你什么人吧?”
祈神色一怔,点了点头。
得到祈肯定的答复,宇智波斗不禁又冷哼一声,才解释道:“我和你的外祖是亲兄弟,他如今已经离世了,你不妨也称我为外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