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国时代则不同,这个时代时局混乱,忍者和富商贵族之间还没有达成非常明确的雇佣关系和从属关系,忍者也并非单纯地为任务而生,而是为杀戮而生。
所有家族的忍者在执行任务时根本没有完成任务就功成身退的想法,而是会在遇到敌人时不惜一切代价的斩杀他们,因为几乎每个忍者家族之间都有着血海深仇。
这无关智慧,而是相隔百年,忍者的思维方式的不同。
祈会产生这样的任务准则可不是因为她被后世忍村时代的忍者守则给洗脑了,而是因为她那种缜密谨慎,喜欢谋算好一切的个性。
祈这一生中最讨厌的就是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所以她为日向一族无法对宇智波一族发动大规模战争的结果而感到欣喜,却并不以秋叶一族反叛导致战争延缓这样超出预计的方式而感到欣喜。
毕竟在宇智波一族原本的谋划中是应该挑起日向一族的内斗,而并非挑起日向一族的附属族反叛。
同样产生了阻止日向一族参战以及和千手一族结盟的目的,只能说是歪打正着。
宇智波田岛统领全族这么多年,眼界和心智可不是旁人能比的,从祈这一番话中很容易就能分析出她的性格。
祈很谨慎、很小心,但她并不怯懦,也从不缺乏锐气。
更令人惊讶的是祈小小年纪就有着如此成熟的思维方式和行为准则。她每做一件事、每执行一个任务都有着强烈的目的性,从不迷茫自己想要干什么、需要干什么、应该怎么做。
“也许你这番话是对的,”宇智波田岛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思,“以你这孩子的性格,我倒不用担心你吃敌人的亏。”
“大伯是在夸我呢?”祈歪了歪头说。
“那就算是我在夸你吧。”宇智波田岛露出淡淡的笑意。
“那大伯你说,是斑比较厉害呢,还是我比较厉害呢?”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祈比较厉害。”宇智波田岛面不改色,但这语气怎么都像哄小孩子开心一样。
“那如果是斑站在你面前问我厉害还是他厉害,大伯又怎么回答?”祈再次问。
宇智波田岛微笑,“斑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他一直认为他是同龄人之中最强的。”
祈笑得怪怪的,“要是我告诉他说‘你父亲认为我比你强’,他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挑战我?”
“他不会。”宇智波田岛一脸平静,“除了在战场上外,斑不打女孩子,也不接受女孩子的挑战。”
祈不禁丧气,“大男子主义!正面战斗我的确不一定打得过他,但我好想看他露出挫败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啊!最近斑脸上越发没什么表情了……”
“人不可能在悲伤里过一辈子。”宇智波田岛说,“身为忍者,他心里有随时失去亲人的觉悟。”
“但有觉悟是一回事,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感又是一回事。”祈认真地说。
宇智波田岛摇了摇头,转而岔开了这个话题,微笑道:“如果你想挑战斑,随你怎么折腾,若是你赢了,我就指导你学会一个厉害的忍术。”
祈眼神一亮,急忙伸出手,“一言为定,可不许反悔啊大伯!”
宇智波田岛无奈地伸出手和她击掌说,“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