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和柱间成为朋友的事只有祈、泉奈、宇智波田岛和他身边的暗忍知道。如果有族人知道宇智波斑竟然和千手一族的少族长有来往,那么这件事情传开后斑的族长之位继承人的身份估计都要保不住。
宇智波一族会把宇智波斑与敌人交好的行为看作是妥协与怯懦,不管他本意是追求和平还是怎样,这样的行为都无法被族人们所接受,因为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乃是仇敌,无法达成和解的仇敌。
就像任何人都无法让狼和羊之间达成和解友好相处一样。
又到了夜晚,初秋时节的晚上还不算很冷,但吹拂而来的风又确确实实地让人感到一丝凉意。
祈悄悄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摸进桌子底下把一个之前藏在那里的便当盒子拿了出来。她打开盒盖试了试温度,发现里面的豆皮寿司还透着点温热,于是放心地重新盖上盒盖子,把便当揣进怀里悄没声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祈一溜烟地跑到斑的房间,她抬眼看了看窗户,伸手在木制的窗框上扣了两下,然后拉开了窗户灵活地翻了进去。
祈轻盈地落到房间里面,刚一抬头就看见斑一动不动地坐在榻榻米上,姿势十分端正,好像在他早就在那里等着一样,把祈给吓了一跳。
“……你还没睡呢?”祈试图找到话题让斑说两句话。
斑淡淡的嗯了一声,看了她一眼。
“睡不着吗?”祈说,“我猜你是饿得睡不着。喏,给你带了豆皮寿司……”
“谢谢。”斑干脆地接过了祈手上的便当盒子,直接打开吃了起来,明显是饿坏了。
祈顺手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祈看着斑吃完了豆皮寿司后,认真的开口说:“对不起,斑。”
“你其实用不着和我道歉,因为你并没有做错。”宇智波斑轻声说,“我和他之间的确是仇敌的关系,对待敌人就要保持绝对理智,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事而已。”
“我知道我并没有做错啊。”祈语气有些发闷,“但我这样做了我该做的事,我却并不为此感到开心。因为千手柱间他不只是敌人,还是斑的朋友啊。我可以为打击了敌人而感到沾沾自喜,却无法为拆散了你和你的朋友而感到喜悦。”
“毕竟你们是互相认可的朋友啊。”她说,“你因为和柱间的决裂而表现得那么伤心,身为你家人的我该如何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斑语调稍稍柔和一些。
“我并不为此感到开心,并不是说我后悔叫你和千手柱间的事情上报家族了。”祈接着说,“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这样做。”
“我明白,”斑平静地点头,“你是早就知道了柱间姓千手,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吗?”
“是啊,我早就知道。”祈顿了顿,说,“我执行完任务回来当天就告诉大伯了。不知道你听人说过没,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杀了两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忍者家族的少年,那两个少年的名字一个叫做千手板间,一个叫做千手瓦间……他们是柱间的弟弟。”
斑豁然抬头。
“看吧,世界上就是充满如此离奇的巧合。”祈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苦涩,“立场这种东西就是带有绝对性。你觉得……如果千手柱间知道是我杀了他的弟弟,他会不会想要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