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铃叉着腰骄傲的挺起胸得意一笑。
这个话题没能很好的延续下去,服务员端来的饭菜打断了他们。中途唐欣铃跑出去接了通电话回来的时候,作为炒热气氛挑起话题的引导安分了下来。
一直到一点多,六人吃完了饭。又来到唱歌,元旦假期开始的第一天终于在傍晚结束了。
说是傍晚,在冬日的七点多种太阳已经下山了。
走出门,唐欣铃拽了拽萧雨笙的袖子。
“有什么事吗?”他问。
“你能跟我来一趟吗?我哥哥要见你。”
萧雨笙一愣,心里第一时间在打退堂鼓。好在有第二个精神在帮他稳定了下来。
“为什么要见我?”
唐欣铃摇摇头,垂下眼帘。“我不知道,他说一定要见你一面。”
他能感觉到唐欣铃在害怕。即使如此,对方已经点他的名了,也没理由不去,不然弄得唐欣铃难做也不好。
她哥哥选的地方是个意式餐厅,布置十分雅致,顾客的素质也很高。唐欣铃带领着萧雨笙来到这里左顾右盼了一下寻找她哥哥的踪迹。
在一个靠窗的地方他们坐下了,而对面的男人让萧雨笙本能的察觉到了极重的危险气息。
这个男人一头黯淡无光的黑发,发型是中分发斜刘海,头发末端有点向上翘起。乍得一看给人一种很邋遢的模样,实际上他的较为个性的黑蓝色衣衫以及藏蓝色的裤子搭配起来反而更衬托出一种神秘的色彩。
“学长,这是我哥哥,他叫安列尼”
不知是不是这个男人瞪了她一眼,总之唐欣铃突然闭上了嘴巴垂下头乖巧的像只小狗。如果不从底下看的话是看不到男人的眼睛的,因此萧雨笙此刻严阵以待。
“你好,我叫。是铃儿的监护人之一。”他伸出手,听着他的深沉的嗓音还焕发活力的声音。让萧雨笙不禁紧张起来。
面前这个名为的男人一定经历过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从第一印象来判断的话,这个男人似乎也就二十来岁吧。
他观察的手,上面布满伤痕和老茧,略显细长的手掌比他常握剑的右手都要粗糙。他握了上去,上面的老茧蹭到他的皮肤,仿佛有什么剌到他的皮肤了。
紧接着松开手的同时,他的骨头是告诉他的,他单手的握力恐怕都能把一个铁块给捏扁了。
“先生,您特意找我有什么事?”
“哼!跟沃托说的一样。”他轻笑一声,隐藏在发间的眼睛对准了萧雨笙。
萧雨笙看清了,那是一双红色的瞳孔!
“铃儿这不想跟我走,结果哪出房产的房主按照约定把房子收走了,我有正好有事被叫走。正着急这妮子在这儿怎么过呢,有你在我也放心了不少。”
他说着,从身边拿起一个手提包。他拉开,里面慢慢的都是红色的人民币。这恐怕都上千万上亿了吧!
“眼中没有贪欲很好,这些钱本就是拿来用在这里了的。”他对萧雨笙的眼神很满意,随手从里面抓出一把扔到桌子上。
“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