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一个崩溃,另一个则是惊喜了。
鬼使黑的脸色乌漆嘛黑,咬牙切齿地朝一脸‘这么说老子是不是可以解脱了!’的大江山鬼王吼道:“你这家伙到底把自己的卡牌搞哪去了?!!老子好不容易盼来个能打的勉强靠谱的,为啥竟然是个能把自己卡牌搞丢的蠢货啊?!!”
酒吞已经完全不想去追究鬼使黑的用词了,看着自己的‘卖身契’(卡牌)没出现在库玛的式神录里,乐得当场叉腰仰头狂笑,只给了在场的几人一个高昂的尖下巴。
鬼使黑恨不得立马正面给他一拳,萤草都愣了,只能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嘤嘤嘤,现在的气氛好可怕诶诶诶……
“没、没有……真的没有……”库玛颤颤悠悠地放下手,哽咽一声,破口而出的声音尤为凄惨,在空旷的悬崖边上重重回响:
“丫哒————!!!!!我好不容易才出的SSR啊啊啊啊啊————!!!!!!!苍天误我!!!!!!”
…………简直堪称声传百里。
——
“嗯?”
悬崖向西面的不远处,浓密的树丛之中,忽然从灌木林里立起来一双裹着洁白绒毛、在尖尖处有着淡粉色毛发的兔耳朵。又萌又可爱的大耳朵抖了抖,朝那阵声音传来的方向转了过去。
“怎么了,追月神。”身旁出现了一个低沉淡漠的男声,声音的主人拨开树枝,抬脚走到了兔耳朵身边。
来者是个身穿绿色和服、上衣只着一半袒露出肩上血红色竹叶纹身的高挑男人,他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竹笛,扎成高马尾的黑发垂在肩上,整个人虽然俊朗无匹,却散发着一种冷淡的气场。
而相熟的同伴却知道,这家伙只是个外冷内热的闷骚罢了。
啪沙——
那双兔耳朵的主人从灌木丛中纵身而出,裙摆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后她收拢了明显与人类有区别的双腿,重新跪坐在了那轮漂浮在半空中弯月光圈之中。她抬头,娇俏的面容依旧保留了不少兔子的形貌特征显得格外可爱,粉樱纸扇在她指尖划出一个灵巧的轮廓,最终展开遮住小半张脸,名为追月神的兔型少女俏生生地笑了笑,开口道:
“噢啦竹桑,附近有人哦,说不定还是个‘同类’来着~”
“同类?”男人皱了皱眉,琢磨了一会,觉得还是应该和其他人说一声:“去禀告吾主吧。”
追月神俏丽的眉头皱了皱,拖着长调子道:“诶——现在吗?弥酱他们还在……”
“那边差不多结束了,我过来找你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做收尾了。”男人淡淡地说着,想了一下,伸出手,不太熟练地在追月神头顶轻轻拍了拍,试图安慰她道:“没事,出战的是……”
“喂喂,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嘛?久间桑说要走了!”
“就是说嘛,万年竹你老是在一边躲懒,我们可是很辛苦的!”
“走啦走啦!久间桑说要走啦!你们两个再磨磨唧唧就把你们丢在这里啦哈哈哈!”
身后忽然传来三个很相似却又略微有区别的声音,被称为万年竹的男子尴尬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回头朝身后看了眼,入目果然是那三个裹在同一件袍子里的逗比兄弟组合,直接歇了为自己分辨两句的心思,冷淡道:“……来了。”
镰鼬三兄弟聒噪个不停,赶着万年竹和追月神往回走,手舞足蹈地挥舞着各自的兵器,看上去又诡异又搞笑。
哎……吵死了…………
万年竹和追月神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几人往前走了几步,拨开树丛,门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小片草地。
而这片本该平静美丽的、开着浅黄色小花的翠绿草地,如今却是一副备受蹂、躏的凄惨模样。
“飒——”
藏在伞中的利箭银光乍现,随着飞羽破开风声,长驱直入刺入敌人的躯体,破出道道狰狞的伤口——人身鸟型的式神反身跃起,将裹满妖力的伞剑刺入那只足足有一层楼高的巨大蠕虫形幻兽咽喉,利刃回转,已经伤痕累累的幻兽终于轰然倒下,伴随着喷溅而出的绿色酸血轰隆一声砸在草地上,肆意流淌的酸性血液将绿茵茵的草皮烧得焦黑,一直默默站在一旁观战的撑伞‘小女孩’捂着鼻子后退几步,离开了酸血蔓延的范围。
鸟型的式神翩然落地,在‘小女孩’面前单膝下跪:“已经解决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