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是麻烦缠身,不断解决和反抗才能登顶的,可惜她太过熟稔明白,别人却不了解。往日说要靠近的,没有一个家伙能舍弃他们的所有。只有妖怪下部,能忠诚千年如一日。
小鹿男明显不是,他一直想要以保护者的姿态介入。
若有朝一日,面临那么崩裂的一天,他一定会后悔的!
被说居心不良,小鹿男心中一痛,但他立即想起确实是自己先接近的,方才吼了她一下已是心生不忍,随即他包容地摇摇头,就像对一个真正的小辈那样,把黄金羽毛当做发饰给了她。
“我乐意。”小鹿男悠悠道,“你可以试试,甩不甩得脱我。”
他的长发随水流的波动沉浮,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实打实让人无奈。
认错与不认错都无关紧要,小鹿男克服了心中的第一个关卡,开始展露真性格里孤勇与强势的一面。
一心一意,不知面临南墙,是否回头了。
塍庭恍惚觉得自己要再逢死别生离,一时心灰意冷:“要来就来吧,生死你自己可要把握好了。”
“夜叉,走了。”塍庭怒极反笑,挥袖就用画地为牢一步一步定格水阶,分明走的稳稳当当。夜叉被她一手招式反三惊呆了,生怕塍庭反悔以后不送他入海,急急地用黄泉之海造出了冲力大但还算安全的水流,携带塍庭出江。
小鹿男轻哼,风卷叶入水,他对跟上去是有绝对自信的。
妖界,原恶罗王行宫大殿。
玄黄羽织下的狰狞鸟爪扼住了妖怪喉咙:“老子的黄金羽毛呢?!他去哪里了!”
小鹿男一不见,妖怪们本来颠得高高兴兴,饮酒作乐烧杀抢掠,结果被拔了毛的猎物欺负了……在鸟爪下的正是短时间内坐过王座的妖怪,姑且称之为大饼。
妖怪们除了实力出众者少有名字,毕竟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一有事情“诶,那个谁,那家伙”也是行得通的。
大饼欲哭无泪,少女模样的鸟妖清清秀秀,一身羽织短裙瞧着再阳光和善不过,此时少女酥-胸在眼底,大饼却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小命。
它吞下丝毫没有的骨气,哭哭啼啼:“小的不知道呀。”
“贪婪家伙的走狗,还挺衷心。”少女冷笑连连,“老子现在打不过他,收拾你绰绰有余!说!”
“呔!”有喝醉的妖怪看不过眼了,迷迷糊糊道,“怎么跟我兄弟说话呢!”
它还缩头缩脑怕小鹿男中途回来,踮着脚爪讨伐:“我兄弟可是大王的一把手,客气……客气点,不然让你后悔来妖界走一遭!”
他们平日也是狐假虎威惯了,小鹿男不在,他们自己称大王的都有。
这下可害苦了大饼。
“一把手,呵。”少女重复念叨,“兄弟,客气?”
大饼苦着一张大脸:“不不不您听错了,我真的不知道。”
少女恼烦,羽织大袖一振临空冷道:“千羽风之舞!”
各妖身上散落的羽毛刹那引爆成了勾命符咒。
“如果你们还有命的话……”少女走前剜了众妖一眼,捂着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