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卓,你朋友?”孔明汐愣愣地问池恩卓,示意她往后看。
“呃……”池恩卓看着白扑扑的金侁,“出现在你房间,不是应该是你朋友吗?”
“可他拿着蛋糕…吧,不是你今天生日吗?”孔明汐木木地问。
“不是吧……不对啊!”池恩卓突然如临大敌地跳起来,挡在孔明汐面前,“这个奇怪的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不会是明汐你的痴汉吧!”
“地…啊,使者叔叔,你、你是个男人,要保护我们啊!”
金侁在看见孔明汐的那一秒就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九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幻觉。
听到池恩卓的‘明汐’两个字,金侁终于回过神来,蛋糕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
“明汐啊!”金侁走过去,不敢相信,想要去触碰孔明汐的脸。
“吼!吼!走开!果然是明汐你的痴汉!都不知道在这个房间多久了!”池恩卓害怕极了,可是却还是挡在孔明汐的面前,“使者叔叔!你是吃干饭的吗!”
“哦哦?哦哦哦!”地狱使者还没搞清楚情况,只有身体先动了起来,用手去锢住激动的金侁。
“明汐啊!明汐啊!我终于找到你了!”被桎梏住的金侁还试图向孔明汐走去,九百年的思念一下涌了出来,连眼泪也不住地涌了出来。
看着金侁哭的样子,孔明汐莫名觉得有点难过,“使者,你放开他吧,我没听到他有恶意。”
“明汐!”池恩卓惊慌地瞪着眼看她。
被放开的金侁立马就向孔明汐走去,想去抱住孔明汐,但被池恩卓隔开了。
“明汐啊!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金侁啊!金侁啊!”金侁伸着脖子往池恩卓后面的孔明汐看。
感觉到金侁的认真,听到他没有说谎,孔明汐也困惑,难道她真认识他?
不过,“大叔,你先去洗洗脸吧,我都看不清你鼻子眼睛在哪儿了。”
“洗手间在你背后的那个小门那。”
听到了熟悉的话,金侁又忍不住哽咽了。
“我带他去洗脸。”终于反应过来的地狱使者,拉着金侁就离开了。
“鬼怪?”孔明汐困惑的喃喃自语,“恩卓,他也许真是因为你来的。”
“莫!怎么会!他明明叫的是明汐你的名字,是你的痴汉啊!”池恩卓被孔明汐的话吓到了。
“可是,地狱使者说他是鬼怪啊,你不是说那些鬼魂都说你是鬼怪新娘吗?”
“鬼怪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鬼怪新娘——你吗?”孔明汐歪着头,觉得这一屋子的人鬼都不正常,就差来个鬼魂和神了。
“他、他、那个面粉痴汉就是鬼怪!”池恩卓觉得难以置信,“不是青面獠牙,竟然是这个样子!还是明汐你的痴汉!”
“是有点奇怪。”孔明汐赞同地点点头。
厕所里,地狱使者把还处于重逢的激动中的金侁按来坐在马桶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还这个样子!
“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一个地狱使者和两个人类。
“我住在这里呀。”
“这里是你的房子?”金侁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这里是孔明汐的房子,我和她住在一起。”地狱使者理所应当地答到。
“什么!”金侁一下就站起来了,瞪着地狱使者,“你们!你们住在一起!一起多久了!”
“很久了,她妈妈出车祸的时候,我就住在这里了。”地狱使者回想到。
“妈妈出车祸?你!你玩忽职守!以权谋私!乘虚而入!”能掐死他的话,金侁真想这么做。
“什么呀!这罪大了,你不要乱说,因为你,我遗漏了池恩卓已经没有奖金了,不能再扣工资了。”使者还是很在意那一点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