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医生如果真的想帮助,可以通过各种机构,将自己微小的力量集中起来,我们每个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充满了爱!”一秒,宋明汐又恢复过来了。
晚上,宋明汐洗脚,发现脚趾甲真的很长了,可是她现在很累,不想剪脚趾甲otz!她非常渴望躺在床上,然后睡觉!
“请进!”有人敲门,宋明汐放下脚,让人进来。
敲门的人是柳时镇,他推门进屋,“那么早就休息了?”
“那么晚,什么事?”看到是柳时镇,宋明汐又把脚抱起来,反正也睡不了了,还是把脚趾甲剪了吧。
看到宋明汐没有看他,而是抱着个脚看,柳时镇在宋明汐旁边坐下,握住她翘起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哇~~,这么小的脚,平时你都穿童鞋吗?难怪下盘不稳。”柳时镇握住宋明汐的脚掌仔细的观察起来。
“呀~!柳时镇!”宋明汐抽了几下,没有抽回自己的脚,“不要以为你帅,就可以耍流氓!”
“嗯,我就是帅,呀~~,你这脚掌和我手掌都差不多大,嗯,脚趾甲这么长了。”
“把我的脚还给我,我就是要剪脚趾甲!”宋明汐双手抱住自己的腿,试图将自己的脚从柳时镇那里夺过来。
“指甲刀给我,你那么笨,我怕你剪到自己。”柳时镇没有松开宋明汐的脚掌,而是伸了另一只手过去要指甲刀。
“你才会剪到自己!”但是宋明汐还是把指甲刀递给柳时镇了,“所以,你大晚上来时干什么?给我剪脚趾甲?”
“嗯~~,”柳时镇低头给宋明汐剪脚趾甲,“你之前说你见过枪伤。说你看过可能比我经历过得还要惨烈的画面,是在哪里?什么时候?”
“啊~~,那个啊,以前在a国学医的时候,暑假被同学们撺掇,做了一阵子战地医疗志愿服务者,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世界的其他角落的战争的存在。”
“那里的人,比乌鲁克这里的还要可怜,还要无家可归,不,也不能怎么说,我不了解他们,没办法比较。”
想到那时的情况,宋明汐的情绪也沉了下来。
“啊~,没想到我们明汐那么能干,嗯,又让我刮目相看了。”看出宋明汐的情绪不高,柳时镇想调节下气氛。
“我才不能干,我没那么高尚。”宋明汐又一下子萎靡了,“我同学毕业后就去当了国际救援志愿者,进了世界红十字会,而我留在了a国继续硕博连读,然后回国了。”
“和你们比起来,我是不是特庸俗?”宋明汐回想起当初的枪伤、炮声,还有人们呼喊的声音,心里一阵难受,“但是,我当时就是、就是受不了那场面。”让她想到了不好的记忆。
“现在,我已经可以适应那种场面了,可是,如果你问我会不会再回去,我还是不想再回去,我不喜欢。”宋明汐不喜欢,不喜欢别人将所有的希望、恳求都放到她身上,她办不到,没办法。
“没事,我当军人也不是因为强烈的爱国心,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不用拿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
柳时镇剪好宋明汐的脚趾甲,捏捏她的脚,安抚她,这是普通人经过战争的正常表现,同情心和恻隐心去参加志愿服务的人都有,但并不是每个人的心理都能适应那个混乱惨烈的场面,他们不愿继续待在那里,离开后还会质疑上自己的信仰和人格,怀疑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善良。
“做自己就好,我就是喜欢这样真实、自我宋明汐,她任性、小气、思想觉悟不高、会有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