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电站被埋的幸存者全都救了出来,宋明汐想着白天里医护室内的大家, 欣慰的笑了。灾难过后, 人性总是最柔软的, 每一个小细节都能打动你。
虽然……也还是有遗憾。
“哎……,你知道吗?除了特约病人,普通病人, 都是不被主刀医生知道身份的,除了做手术的地方露出一小块,主刀医生看不到任何病人的特征。”看着楼下默默哭啼的姜暮烟, 宋明汐侧头和柳时镇说。
“那是为了避免遇到遇到相熟的人,影响主刀医生的情绪。医生, 尽管见过很多人的生死, 有些人甚至会对死亡、对尸体麻木,但是, 亲近的人, 熟悉的人离去却能给我们加倍的疼痛,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明白, 死亡的意义是什么。”
柳时镇从后面抱住宋明汐,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 眼睛望向前面的一片星空,“怎么办, 虽然随时都可能会伤害到你,但是我就是不想放开你。”
宋明汐听了这话,转过身面对柳时镇, 目光灼灼,当然只是一只眼睛,“你是说你随时都会死吗?”
“唔~~,是吧,但是我感觉你怎么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柳时镇捏捏宋明汐的脸,又扯了扯,“不是应该用很担心、很难过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我不准你死、不准你死’这样的话吗?”
宋明汐拍开柳时镇扯她脸的手,本来就是苹果脸,别给她扯得又宽了,“你在开玩笑吗?柳少校,我可是一个科学的、严谨的医生,现在还是一个严肃的军人。”
“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我以后应该是要和你一起行动的,所以我完全不担心。”
“我的代号可是landlady,big boss,以后可要多多指教啊。”
“唔……,我不是很欢迎你这个队友,眼睛好了再说,还能不能做军人都不一定了,这两天是不是没有打沙包了?”柳时镇真的不希望以后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有宋明汐和他一起行动。
“负伤期间。”宋明汐指了指自己的右眼,又去揪着柳时镇的领口,“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会变强的,变得能保护自己,也能帮助你,让你认可我的实力。”
“你帮我变强?嗯?”宋明汐闪着一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柳时镇,看着他还不赞同的样子,又在他嘴唇上‘吧唧’啄了一口。
柳时镇诧异地挑挑眉,视线落在宋明汐饱满的唇上。
“贿赂?”但是太浅了。
“你的恐男症呢?”
“那是骗你、唔……”宋明汐没说完的话,就被柳时镇吞入了腹中。
炙热的气息在两人的口舌间交换,舌与舌之间的交缠,异样的触感,刺激的宋明汐的世界又开始架空,这次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柳时镇将宋明汐半抱了起来,他们从窗台上,一步一步退到了床上,月亮和星星仿佛都为他们收起了光辉。
拼命的汲取宋明汐口中的气息,柳时镇却觉得还不够,他紧紧地抵住宋明汐,手从她的衣襟探到里面去,感受肌肤相贴的温度,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安心下来。
宋明汐:呸!这是男人的本能!
在柳时镇再次踏上乌鲁克的时候,在他再次见到废墟见到受伤了的宋明汐的时候,柳时镇心里真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庆幸宋明汐还活着,因为他已经在心里失去过她一次了。
宋明汐被柳时镇压在床上,柳时镇猛烈的攻势让她喘不过气来,双脸憋得通红,意识漂浮,什么都不能思考,唯一在脑海中循环的想法是:
她好像撩到火了……
清晨,乌鲁克的天空和动物似乎都忘了他们刚刚经历过了一次险象环生的灾难,天空依旧拿出最美丽的那面来面对世人,飞鸟依旧在空中为寻找食物而盘旋,偶尔路过一个哺乳动物,它都是以一种无辜茫然的目光注视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