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汐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起家人的死，他等着她的下文。

“所以，我的归处啊，早就不在了。”

“团藏我杀了。”

“鼬………我也杀了他一次，”明汐摸上自己的胸口，“在心里。”

“但是我后悔了。”

“你也会的。”

海鸟鸣叫着盘旋飞过，海风依旧呼呼地刮着，海浪还在拍打着岩石，仿佛势必要把它击碎。

“不会。”

佐助干干净净地吐出两个字，就迈步往基地走去，没有回头。

……………………………

回到基地后，明汐除了看话本，偶尔和佐助打一两场，就是配合大蛇丸做实验了。

又结束了一轮实验，兜配合大蛇丸拔掉明汐身上的线头。

头顶上的灯亮得晃她眼睛，明汐躺在实验台上，没有立即起来，她侧头看向大蛇丸，“老师……我觉得越来越痛了。”

“每次做完实验，越来越累。”

兜取过明汐身上抽取的样本，扫了大蛇丸和她一眼，就退出去了，把实验室留给了他们两人。

大蛇丸写好卷轴，将它收起来，才转身看向明汐。

“如果你再对什么都无所谓，没有活下去的**，下次就可能死在实验台上了。”依旧是那种笑嘻嘻的语气，仿佛这不是件很重要的事。

“哦……当然，然后你又会不知道在哪里重生。”

“……”明汐诧异，“老师，你是说我、我没有活下去的**吗？”

她被吓到了，她只觉得最近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不想活！而且…听大蛇丸老师说，她本来就是不死的了。

“小时候我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很单纯，”大蛇丸眯着眼睛，“这种人有目标不会被动摇，不会被外界诱惑。”

“但是……一旦丧失目标，就极易迷失自己。”

大蛇丸凉凉的手指探上明汐的额头，“明汐，你迷失自己了吗？”

“找不到自己的归处了吗？”

明汐愣愣地出神，她是……找不到目标了。

她不想和佐助去找宇智波鼬，也不想向木叶村复仇，团藏已经死了。

他们宇智波不过是在那场叛乱预谋里败了，惨败。

执着着向谁复仇有什么意义吗？反正…在意的那些人都不在了。

大蛇丸的手顺着明汐的额头滑向她的颈窝，声音去蛇般凉凉的，“听说你最近在看那些爱情话本。”

“我以为明汐你只喜欢漂亮的孩子……就像重吾和君麻吕同样是被你带回来的。”

“但你明显更亲近君麻吕，也更在乎君麻吕那个孩子。”

“那个人……并不像君麻吕啊…还是，明汐自己也迷茫了。”

“呵呵，爱这种东西，的确是让人迷茫。”

明汐一下撑起了身子，“我才没有爱上爱德华！”

“我只是不明白，只是……他，很不一样，所以我想弄明白！”

大蛇丸笑着看着激动的明汐，收回手，“我也没有说谁，原来让明汐还有点留恋的是爱德华啊。”

“呵呵，还是一样口是心非。”

像个父亲一样，帮明汐理了理因为躺着了弄乱的头发，大蛇丸卷起一丝她的黑发，眼神幽远，仿佛在回忆什么。

“明汐，知道归处在哪里吗？”声音不再是如蛇般的黏腻，而是轻缓如羽毛般拂过。

“汝心安处，便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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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森林里的一栋别墅里，埃斯梅欢乐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卡伦在旁边打下手。

并不是吸血鬼突然可以吃人类的食物了，也不是家里来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