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珠:明汐好像对倒跑小子很关心的样子。
郑俊亨:南明汐虽然傻,但是,很关心我。
后来……后来郑俊亨国小四年级的时候就转学走了。后来南明汐也渐渐忘记了曾经有这么一个人,自己在别人的记忆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南明汐升入了国中后,也渐渐知道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有多么的蠢。
而她的猫语频道也不是她拯救地球的外挂,而是那些小祖宗们给自己找铲屎官的外挂。她能得到的便捷不过就是知道东街的周小姐生了个大胖小子,桥那面的谁又爆发出了家庭危机,哦!还有,班上的志强同时暗恋他同桌春春和他前桌美嘉。
南明汐:啧啧,骚年,你的心在骚动!
反正,几乎一夕之间南明汐就转了性子,然后进了少年体育中心,把她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投注到了摔跤运动。
南明汐成为摔跤选手,事后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没一天不打架的南明汐,真是除了摔跤,没有更适合她的了!
南明汐表示泪目,其实她对其他运动也很感兴趣的,尤其是短道速滑,看得她热血沸腾阿!
但是……人家教练说她没天赋…。
搞运动也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名将背后也是尸山枯骨,多得是一辈子都籍籍无名的人,没有人傻得非要往自己的短板走,她当然也选择了似乎自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的摔跤。
后来,南明汐就一路摔到了汉尔体育大学。
凉风习习,不知什么时候就下起了毛毛细雨,将将能够把外面的地面润湿,南明汐正对这落地窗压腿,一个瞟眼就透过窗户看到了从操场往游泳馆方向跑的郑俊亨。
这么冷的天,话说,泳池里的水是恒温的吧?应该是恒温的吧,又不是练冬泳。
南明汐收拢了下外套,望着窗外的一棵大树,默默地叹气。
两个月不到就要比赛了,而她已经断了近半个月训练,说不紧张是假的,运动员的身体一天不动都要生锈,更何况是半个月,更何况还要比赛,更何况那个比赛还关系到她能不能选入国家队。
“哎………”
“哎?”南明汐直起了身,定定看着外面那个正在往校门口跑的身影,那个姿势,是金福珠没跑了!
南明汐眉头皱起,“那家伙最近在搞什么?”
想了想,她仰头向后喊到:“罗莎!训练完后我们去吃炸鸡好不?”
“不行!我有约会!”罗莎无辜耸肩。
国雄从仰卧起坐架上冒头出来,一脸希冀:“明汐,我没约会,我有空!”
“不行!你吃太多,我负担不起!”南明汐一口回绝,没得商量,“我还是一个人去算了”。
蔡美兰望望南明汐的方向,努努嘴,看见南明汐站起来又慌忙地假装自己在认真的拉臂力,嘴里的话却再也没有勇气说出来了。
心里默默地哀叹,这个现状已经很好了,自己在这个关头弄伤了别人,人家不介意是人家大气,而不是自己恬着脸凑到人跟前的资本。
南明汐走到器械上,她打算用两天时间将肌肉的灵活度练回来,强度不大,但是持续时间长。
她决定,这两天过后,她可要好好地弄清楚金福珠到底在搞什么鬼。
训练一结束就六点了,南明汐收拾收拾,去吃个饭,散个步,再跑个圈,就可以回寝室休息了。
蔡美兰握着手上的东西,看着南明汐要走出训练室了,终于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南明汐一走出训练室的门,就看了像根杆一样斜靠在墙上的郑俊亨,心里一跳,他又来干嘛?!
心里想着,也这样问出了口。
郑俊亨懒懒地立起来,又顿时颇有精神地凑到南明汐跟前,“你这是什么表情阿,见到我不激动,也该表示欢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