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只要凤鸣你能解这燃眉之急。”
强压低头不成就开始诉苦?白脸唱完来红脸?
洛桓心中冷笑:话术我也会,谁怕谁啊?要不咱们来段互相伤害的剧目?
“只要百万就能换得檀月雅的自由?”齐凤鸣急切开口道,他没有给洛桓留下继续拆台的空间:“我现在虽然拿不出百万,如果族长能给我点时间,这钱定能够凑齐。”
“那好吧,你现在能出多少钱?”齐镇南点点头:“先把能出的垫上,剩下不够的由家族借给你。我会尽量宽限些时日,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将钱尽快还上。”
齐凤鸣仔细想了想:“我的卡里还有——”
不等他说完,洛桓已经大声打断道:“你卡里分钱都没有,剩下的全是梦樱的嫁妆。你该不会想把梦樱的嫁妆拿出来填窟窿吧?”
“你和檀月雅吃糠咽菜不要紧,难道我和梦樱也要跟着喝西北风?”
洛桓很想冲大舅哥骂句:“我日你妹啊!”考虑到这句话迟早会变成事实,他还是忍着没骂出来。
脏话也要分人来说,齐梓这么说,是不折不扣的侮辱。这话从洛桓嘴里说出来,就是在陈述他和齐梦樱伟大的爱情。
刚才齐镇南兜个圈子,换个概念又把昨晚的责任套在齐凤鸣头上。
这么简单的计策,齐凤鸣怎么就是看不出来呢?
爱情果然会让人变笨,大舅哥和齐梓个样,这么简单的坑都奋不顾身往里跳。
堂堂个齐家,怎么可能拿不出百万——不对,他说百万你就信啊?齐梓做假账的本事,你刚才不是领教过。这么快就忘记了?
旦齐凤鸣接下债务,齐镇南就能敲诈走他手里最后个银格。
马克思说过:“钱是英雄胆”,呃,说得正式点应该是“经济是政治的基础。”
齐凤鸣没有土地、没有工厂股权,他唯从翻身资本,就是手里的大批银格。
旦失去银格背上债务,他立刻会被人合理合法的活活玩死。
“这——”齐凤鸣脸为难,面对洛桓的质问,他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齐梦樱正要开口支持哥哥,她无意中瞥到洛桓投来的严厉目光,立刻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女孩心里清楚:洛桓不是钟纬,他的性格里没有对金钱的狂热追求。
根据以前在起的经历来看,洛桓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话。女孩对恋人极为信任,洛桓的做法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后手。
她并不知道,因为齐凤鸣的愚蠢,已经让洛桓先前的计划报废。
眼下只能走步看步了!
洛桓思前想后,他继续道:“万大舅哥你还不上钱,我和梦樱都会给你活活拖死。与其牺牲家人,倒不如牺牲你个,幸福我和梦樱。”
“怎么牺牲我个?”齐凤鸣不解道。
洛桓语气轻松:“很简单啊,以你个人的名义,那百万银格全找齐家借不就成了?就算将来还不上,你也可以死以谢天下。”
“既对齐家有个交待,也能为后人树立个榜样。以后再有辜负家族的信任,让家族利益受到损失的人。对他们处置,不也有了可循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