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貌在修真界是顶尖的绝色,再加上实力强悍,风骨傲然,是不少雄性妖修的梦中情人,甚至有人为美人一笑,倾尽所有,甚至赠送十座极品灵脉山为聘礼,将全身家当交于她,却被她原路退回,冷眼相待。
如今这一笑,纯粹是因为小孩的缘故,待看见他看着自己呆了,她便收回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森冷的寒意叫他打了个冷颤,干笑着:“尊、尊上,您……您真好看。”
乔瑟依旧面无表情。
乔菟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看那样子打算溜走,她却伸出手拎着他的衣领,叫他随便找个地方放下饭碗,随后问:“你可有什么地方不懂?”
小孩身上的忐忑气息渐渐淡了许多,她垂眸看着他吹弹可破白嫩的肌肤,因为这段时间的修养,原本消瘦的身体多了几斤肉,渐渐显示出了孩童的婴儿肥嫩,如白白的包子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戳。
可是乔瑟速来冷淡,她对于小孩无意间散发出来的萌不过是心底划过以痕迹,随后便心如止水。
小孩果然不辜负她所期望,张口就切入主题,问了许多关于古文的意思理解方面,她也一一解答,这么一问一答竟也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那碗被随意放置到桌上的面条已然冰冷,她满意于乔菟的悟性,对他更多了些爱才之心。
不过就是悟性好也未必能立刻强大起来,在未看到他修炼速度之前,她将所有意见保留。
教了小孩之后,她就叫小孩回去房间好好修炼,不要被旁物扰乱心神,等到他摸索到了一丝气感,她再来教她御兽。
小孩的心法很奇怪。
应该说,驭兽宗的心法对于乔瑟而言是非常奇怪的心法,因为他们的心法在初期基本上是个鸡肋,没有任何驱使天地灵气的能力,无法做到与天地灵气共鸣而调动使用。
但不可否认,他们的心法也很优秀,因为在后期,倘若有人学好了这项心法,不仅可以驱使灵兽,甚至连人类都可以驱使,天地万物无一不可驱使。
当初在修真界内之所以没人修炼小孩的那部功法,无非是它的条件太过于苛刻,不仅需要毫无灵根基础,还需要废了自身所有修为,在当时的修真界内,这几乎是不可理喻的条件。乔瑟记得当年唯一一个修炼了这个功法的男人,当时自废修为断绝灵根,带着心法离开驭兽宗,被驭兽宗通缉之时,她恰巧与这男人相遇。
那男人在不知她身份的情况下起了杀心,可惜他的实力太弱,刚一出手乔瑟就将人随意抹杀,捡了这部功法。
虽心法后部分说明了未来的巨大潜力,但乔瑟实在看不见这心法强大到了何处,只想着小孩没有灵根又没有修为,恰巧可以修炼,仅此而已。
她收回心神,抬脚往门外走去,转而缓慢走到训练室内,取出自己洞府中放置的骨鞭,轻柔的抚摸着这位伴随了自己千年时光的老伙伴。
她的目光温柔,可眉宇之间却染上了犀利的凶戾,刀光血影厮杀般刺骨的冰寒以她为中心散开,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雪白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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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菟自睡梦中醒来,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最疼的当属肩膀这一块地方,因为受到了鞭笞,所以格外疼痛,连手都抬不起来,他回想起乔瑟昨日的态度,心里还是有些发怂,没有底气。
他又在床上磨磨蹭蹭的赖了一会,等身体恢复了一点便爬起来,舒展身体之后洗漱,打理好自己,穿上新衣穿好新鞋蹲在乔瑟房间门口,纠结无比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敲门。
“尊上昨天打了我啊……”乔菟坐在地上蜷缩起来,双手托着下巴,一双蓝色大眼里微微泛着水光。
“虽然打了我,不过我不能跟尊上计较,尊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乔菟鼓起脸颊仓鼠般,“尊上做的肯定是为了我好哒,可是我让尊上伤心了,要怎么给尊上道歉啊……好烦啊!尊上那么好,我怎么能辜负她?可是我真的看不懂古文里的内容……”
乔菟只觉得人生灰暗,越想越糟心,整个人的心神都快被“尊上生气不理我”充满了,他摸了摸双颊,惆怅的纠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传来尊上清冷的声线。
乔菟浑身一僵,机器般扭头,入眼的是那双熟悉的雪白色长纱,裙摆细腻轻软,显得格外清幽。
他脑袋一片空白,有一瞬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