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度过天劫的灵者,与凡人有何区别。
昊天额头冒汗,心脏剧烈跳动,仿佛难以呼吸。可他的头脑十分清晰,这种威压与昊正阳开门的手段截然不同,更不是什么真空原理,因为他四周的空气依然存在。
它更像是一块看不见的巨石,从上至下,压迫着昊天的身体,驱使他的双膝下跪。
“这群可恶的土著。”昊天咬牙坚持,心中疯狂咆哮。
“坤穹,你们好大的胆子!”
恰在此时,一声暴喝猛然响起,旋即昊天只感觉另一侧同样有灵师威压袭来,可它的目标并非自己,而是蛮横的驱散了坤穹一干人的威压。
没有了威压,昊天顿时轻松了不少,如同上初中的时候,终于在开学前一天完成了所有作业一样。
他感激的看向另外一侧,那里原本坐着的一排人早已起身,尤其是最前方的那名白发白须的老者,更是一脸涨红,怒意不止。
“大长老何必动怒,古岳他们也是一时情急,才没有控制好自身的威压罢了。”坤穹笑着解释道,那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看不见其内的光芒。
昊天想起来了,这位老者正是昊族大长老,也是昊族资历最高的老人。其实力虽然不及坤穹,可为人正直,数十年来,对昊族从无二心,极受族人敬重。
站在大长老身旁的一群人,昊天也并不陌生,从记忆中得知,这些人身上流淌着的,都是昊族血液,是昊族的核心族人。
难怪他们会维护自己,原来是自家人。
大殿中的气氛一时间陷入僵持的局面,谁都看得出来,此地已经形成了两道阵营。一方以坤穹为主,另一方则以大长老为主。
至于昊天,他现在只能用尴尬来形容自己的处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够了,让天儿暂代城主之位并非是我自作主张。”苏玲兰打破局面,只见她缓缓起身,手中不知何时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色令牌,“这是我夫君的意思!”
望着那块令牌,其上的‘主’字如血液般,缓缓涌动,仿佛具有灵性。
见状,大长老等人毫不犹豫的跪拜下去,而坤穹一干人也在思考片刻之后,缓缓跪拜下去。
尽管城主如今重伤,但常年积累下来的威望以及九转灵师的实力,却不是他们可以违逆的。
昊天暗自咽了口口水,看来强者在这个世界的分量,远远超过了任何语言,哪怕是对方的一件信物。
既然事已至此,昊天也只有硬着头皮坐上正中间的主位。望着苏玲兰柔和的目光,他竟然有着心虚之感。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待到议事结束,他就准备跑路的想法吧?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如今昊正阳重伤未愈,军队人心慌慌,战斗力大减。这样的状态下,想要守住城池,实在有些困难。
而到了敌军破城之日,他绝对会第一个成为刀下亡魂,那岂不是太冤了。
“夫人,既然是城主的意思,我等自然没有意见。”坤穹抱拳一礼,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今我们败于黑岩城,对方恐怕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的机会。”
“不错。”古岳向着在坐众人微微抱拳,然后看向昊天,只是那目光却带着讥讽,“不知少城主对此有何高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