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身份吗?”
“什么身份?”张博意怔了怔。
“周幸宇的身份,他现在是刘玉婷未婚夫的身份。”
张博意倒没想到苏红竟然会提到“身份”这个抽象的话题,想了想说:
“是,我们每个人根据身份的不同,所能做的事也不一样。周幸宇是刘玉婷未婚夫的身份,就不能在与其他女人有过于亲密的联系。你明白吗?”
苏红薄润的双唇紧抿着,似乎不太想正视这个现实。张博意心中暗叹一声,正准备再开导两句,苏红却忽然又问:
“那我的身份是什么?”
“你的身份?”张博意笑了笑,把身下的椅子拉近了床边,凑近了苏红接着说:
“我们每个人都有各种各样的很多身份,对于组织,你的身份是一名小小的低级先驱;对于这所学校,你的身份是一名临时柔道教师;而对于周幸宇,你顶多只能算是一个普通的朋友。以什么身份行事的时候,就必须遵守什么身份的准则。”
张博意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
“身为先驱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要豁出性命完成任务,无论碰上什么困难,无论碰到什么人。身为教师的时候,就要教好自己的学生,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的学生。而作为周幸宇的普通朋友,尤其是异性普通朋友之间,你们就不能过于亲密的,更不能做你之前跟周幸宇做的那些事。”
普通朋友的身份?不能亲密……
听到张博意的解释,苏红心中感到身份这种东西似乎是一种如同屏障或壁垒一样的东西,心中不自觉地生出了一阵抗拒感。
“身份,似乎是种很不好的东西。”
“哼,身份是人存在于世的出身和社会地位等背景信息,它限制着人的一些言行举止,却也代表着人的权利和义务。就像你的身份是一名先驱,可以免费享受组织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信息还有装备的支援。相应的,你也要为组织工作,哪怕是为此而送命,也要完成组织所下达的任务,这就是你身为先驱的义务,也是我们先驱的宿命。”
先驱的……宿命?
“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吗?”苏红想到了自己脑子里所植入的,带有“血火”病毒的电子芯片。有那种芯片,先驱注定无法脱离组织的掌控。
“你说呢?”张博意斜着眼睛看了苏红一眼,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最后又交代了一次苏红,让苏红不要去周幸宇和刘玉婷两人面前瞎凑热闹,尤其是刘玉婷在场的情况下,尽量避开周幸宇,然后才离开。
显然张博意也知道了苏红在餐厅被刘玉婷故意孤立冷落的事情。
张博意走后,苏红又拿起了书,心中却在消化着刚才张博意的话。
看来以后果然还是不能跟周幸宇在一起了,原本今天在餐厅获得周幸宇和刘玉婷两人的许可后,苏红心中还是稍微期待了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