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方？”刘玉婷有点不确定地问身边的周幸宇。

“嗯，是他。”周幸宇回头接过店员递来的奶茶说。刚才那身影经过时周幸宇刚好看到那人的侧影。穿着干净整洁的休闲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脸也刮得干干净净的，棱角分明的面容中透露着坚毅。那人正是沈方，但是这真的是沈方吗？是那个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沈方吗？他要去哪里？他要做什么？

“他刮了脸，弄了头发，衣服也穿得很干净整齐。”周幸宇在离开奶茶店后低声对身边的刘玉婷说。

“他想做什么？”刘玉婷回想到刚才在沈方家的时候，沈方确实没有刮脸，胡子拉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只穿着一条汗津津的大裤衩的家伙更说不上干净整洁。刘玉婷犹豫了一下又问：

“你确定是他吗？”

“是他，我看到脸了。我们跟着去看看？”周幸宇拉着刘玉婷盯着前方的远处的身影低声问。

“不好吧。”刘玉婷虽然口中这么说，但心中也极为好奇，跟上了周幸宇。

听刘玉婷不同意，周幸宇刚要停下来，却见一边吸着奶茶，一边兴致勃勃地跟着自己，不由地苦笑一下，继续向前方沈方的身影跟去。

两人一路远远地跟着沈方进入地铁站，坐上地铁。中间沈方在康复路下了车，周幸宇和刘玉婷也跟着下了车。离开地铁站后，沈方进入了康复街的路口。周幸宇拉着刘玉婷害怕跟丢，连忙紧跑几步，刚拐进康复街的路口，却看到沈方正双手插兜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你们跟着我有什么事吗？”沈方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周幸宇和刘玉婷沉声问。

“啊。”刘玉婷一声低呼，手中没喝完的半杯奶茶跌落在地。一直跟在周幸宇的身后听到沈方的声音后刘玉婷才知道自己和周幸宇已经被沈方发现了。

“凑巧路过而已。”周幸宇微微一笑，故作镇定地说。紧了紧握着刘玉婷的手，拉着刘玉婷绕开沈方向前走去。在与沈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沈方忽然问：

“沈毅有没有跟你们说过我杀死他妈妈的事？”

“说过。”周幸宇记得沈毅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沈毅说他问过很多人，还曾经报过警，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沈方没有被抓起来，但显然再隐瞒应该也没什么意义。然而身边却同时响起了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

“没有。”

周幸宇苦笑地看向刘玉婷，刘玉婷却狠狠地瞪了周幸宇一眼。

沈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说：

“想知道原因的话就跟我来吧。”

看着沈方转身前行，周幸宇犹豫了一下，拉着刘玉婷向沈方跟去，然而手却被刘玉婷拉住了。

“你……你怎么真的要跟去？”刘玉婷像看疯子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周幸宇。

“怎么了？”周幸宇看了一眼前方还未行远的沈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