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个年月之中,你虽能躲的过兵荒马乱,但却是躲不过这天不作美,上了岁数的老人们,都有听说知道,就有那么三年的光景。
接连大旱颗粒无收,随后又是跟着一年大涝,天相连番作怪,地中的粮食都发不芽来,草木无叶人畜难活。
这柳家虽是本有几亩良田肥沃,地处闹市边远之地,却也无可例外,这柳岩风的父亲母亲,为了这地里的几口粮食,来养活起子女,而不至于掩腹挨饿。
起早贪黑的走上几十里的山路,积攒担来山涧溪水用来浇地,那可真是有如杯水车薪一般,每次的两桶水浇下去,都没湿个地皮,只是听见脚下吱吱之响,就已水痕消失不见。
这常年累月的如此,平常的体壮之人都受不了,更别提这天天挨饿,半身无力之人,终于有这一日柳母劳累成疾,到了身子的极限,就此倒地不起。
高烧之下浑浑噩噩,不住的干咳,再加之此时家徒四壁,无钱再去求医问药。
好好的一个人也只是短短,挺过了半个月有余的时间,就在柳岩风姐俩一个五岁,一个七岁的年幼时候,甩手而去就此与一家之人,含泪天人永隔再无相见。
这柳父虽是悲哀难当,但也清醒的知道,那爱妻的最后心思如何,竟用得家中唯一尚可完好的草席,葬了发妻埋于自家的土房,大树之后也为自己立了一处空碑,来生死陪伴。
这哇哇的哭声,使柳父自知守着这十余年,苦苦和爱妻心血开辟的良田,来支撑的家业,而现如今也不过就是,空空的屋瓦和满眼的开裂黄土。
要是自家再有些舍弃不得,所谓的家当就连这,两个天天要吃要喝的孩子,只怕也要支持不下去了。
这才无奈之下柳父带着,这一儿一女来到一处大城之中,放下心气甘愿是当牛做马,也要自谋活路,可这两个孩子天天饿的哭哭闹闹,竟成了无人敢用之境。
甚至是到了后来,脱不开手段竟以乞食度日,也算是勉强渡过了,一段小小的时日,可这连年大灾之下,一时之间乞讨之人,比比皆是蜂拥入城,使那些好心之人,吓得不敢招惹。
如此以往少之又少,更是无人接济,那柳父对自家的生死,倒是看得无足轻重,天相这样的不公,更是恨不得自家也早早的饿死才好。
但却舍不得这对儿女,百般无奈之下竟要出自下策,出卖起自家的儿子柳岩风,用此得来的钱财,好好抚养此女一人吃喝用度,好好长大不枉父母为其,带到世上活上一回。
可这时柳岩风的姐姐,年长二岁有些萌萌懂事的知道,自家的弟弟每日坐在,集市中间只等有人,把他被往来之人看中领走。
而时时牵着弟弟的小手难舍难离,生怕再也无人哄着自家的弟弟,在冰冷的夜里踏实拍睡,那柳父将这些看在眼里,其实心中更加难受。
他之所以买儿留女,也是想得更加深远,此事在父母之心看来,男儿不管吃多少苦,长大之后日后自会,有一把气力和机会独闯翻身。
而买下男孩之人最坏的打算,也只是养个听话的廉价劳力,朝九晚五的驱使后,简单的供其吃喝,虽是可能受尽人间的磨砺苦楚,但也会渐渐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