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回 两代人心

听书奇缘 水洒家

可虽着老爷的去世,临了临了还对自家的佣人,念念不忘还要分他们些许家产,现在我要是不摆出,谁是家主的位置,岂不日后叫他们把我,当做了佣人使唤。

甚至是蹬鼻子上脸,也叫我那么对待你们不成,这万般的嫉妒便生怨,怨本就是恨根苗。

小少爷到最后之时,虽是歪曲了老爷的遗嘱,由自家按意宣读,却是打真心的爱慕柳氏之女,更是有意取其为妻,所以正是半真半假的说出,此间两件后事。

这其一自是不用多说的秦晋之好,两家都已知晓,可其二便是说,那柳氏的父子几十年之间,通晓贩瓷的门路,不可阻拦亦可出门另立门户。

这柳氏父子看小少爷无意挽留,却是此话更有意,把两人驱逐宅外,虽有些恋恋不舍,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可也暗自叹息天下,终是没有不散的宴席,但好在自家的女儿,柳岩风的姐姐有了一个大好的归宿,从此跟着小少爷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

这尚好的归宿也可算是给,柳家一个这些年来,无可挑剔的结局。

这柳女也偏听小少爷的一面之词,心中知道大宅以把,瓷器的生意都交给了,自家的父亲和弟弟,他们虽已自立了门户,从此少见。

只怕以后以他们的吃苦手段,再过几年的奔波日子,也定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心中也是无不欢喜,少爷的这一决定。

再加之老爷对自家恩重如山,而自己又不能像父亲弟弟,那样的手段,所以无以回报,更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了,这位青梅竹马的大宅少爷。

可这书生少爷脑中的弯弯绕,要真是捉摸起来,哪能是平常的算计,他送走柳氏父子的时候,话里话外尽是苦水玩笑的说到。

自家虽是自立了门户,可对瓷器生意一面,那里比你们更加精通,不出时日所有的商户,只怕也定会自行跑到了,柳氏父子那面的交易往来,看来这柳家的基业,终是要落败在我的手中。

这柳氏父子听见这话,无不惊讶更是表态的说道,我们父子受到了老爷,当年的知遇之恩,就此不离不弃如此器重,绝无此心和小少爷争抢些什么。

此时的年景已好,我们爷俩就此回到,老家的穷乡僻壤之处,重新的立屋开耕种田,就此落叶归根踏踏实实的过上,以前的日子不再贩瓷。

叫小少爷保重身体,有需要之处随时恭候差遣,可这一切柳女并不知实情,大喜过后小少爷更是无人约束,天天和那些所谓的丰学文雅之士。

在酒场红巷撕磨鬼混,眼看着生意无人上心日渐惨淡,而大笔流水的银子不知花在何处。

而自家身为大宅的女主人,此时要是不及时站出说话,点醒少爷那岂不就是,没有了相夫的妇德。

这柳氏之女本来是一番良苦的枕间好话,可这小少爷听得如同,钢针刺耳一般,无名之火历时勃然大发,心中暗自直视骂道。

你还真当你是这家的女主人了,你不过就是我家的一个丫鬟而已。

你爹爹你弟弟好不容易不来气我,你难道又想把他们请回来不成,我有几分喜欢你出自真心,是不掺假但你也要知道,自家是几斤几两,什么身份敢来教训起我来了。

这小少爷虽是气到了顶点,但好在是知书达理之人,虽念及夫妻的恩情,怕伤了此女之心,未得口无遮拦的骂出秽语,但也着实借着此处的机会,也给了柳女一个狠狠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