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我随时听从你的吩咐。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您亲自动手,我随时听从小主的差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易水寒表情异常坚定地说着,坚毅的脸看不出丝毫的动摇之色。
“别,别说的那么夸张,也不用你赴汤蹈火那么严重的,一个凡人而已,用不着丢了性命,更何况,凭你的身手,也不至于连那个瘦子也打不赢吧?至于那个瘦子的生死,就让他多活几天吧,反正他中了你的痒痒粉,也活不过四十九天,我们就睁开眼看着他怎么陷入生不如死的边缘。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要那个瘦子身后的势力瓦解,我要连根拔起,正所谓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所以这事儿必须要灭了他所有的支撑。特别是那瘦子口中说的鹰姐,想必也是一丘之貉,死不足惜。”我说着便有些激动起来,攥紧的拳头用力地拍在面前的办公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外边的**,他回过头看了看里屋的情况,我只能勉强地朝他露出笑容,随后向张警官道了歉。
过了一会,**又重新坐在我们对面。他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大部分的时候目光是向着我这边看的,反而很少注意到易水寒。之后他和他们闲聊了几句,房间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张警官,总有一些说不完的话题,好像冥冥之中我很敬重他似的。对着他,我莫名的感到一丝的熟悉,似乎曾几何时,我们也这般面对面地坐着闲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我不太清楚,只是心中突然有了这一种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觉。我敏锐的注意到他脸喜悦的神情,就好像见到了多年寻求未果而突然出现的老朋友那种喜悦之情。
“我可以喊你韵寒吗?”**露出淡雅的微笑,他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点着头,“当然可以,你是长辈,理应这样喊我的。那我就随易水寒喊你一声张叔吧,你不会介意吧?”
“可以,可以,我求之不得。”他笑得更加灿烂了,似乎之前沉闷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缓解,整个人也变得开朗起来。他双核搜交叠于胸,面孔无时无刻露出慈祥的笑容,他给我有一种很祥和的感觉,就像是父亲的感觉。
聊了好一阵后,门外响起了扣门声,**简单地应答几句,来者应声而进。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进来的人竟然是姓白的那个家伙。突然间我好像记起了易水寒说过的话,这个张叔是姓白这家伙的父亲。我早该想到了,可是,他们看起来不是很相像,起码在面容,姓白的更胜一筹,而且,一个姓张,一个姓白,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难道是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