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很迷茫无力,也许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看穿世界万物的脑袋,但他好像忘了给使用方法了。”
“我活到了现在,都不知道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的。”
“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时候便消失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消失的,也不记得自己是被谁养大的,仿佛,我的记忆里只有我自己。”
“在我的记忆里,我一直都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的,无论节假日,我都不愿踏出校门外一步。”
“因为那是,我对外面世界的恐惧。”
说完,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施主你好,我是个普通的僧人,从我上山以来,便没了再去世俗的想法,但我并非是恐惧,恰恰相反,我一直在这里每天念经、挑水、砍柴。
重复了不知多久,你在上山时应该能发现,这座山是没有上山的路的。”
“是的,我发现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沉默了几分钟,一字一顿地说到“这座山本来就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走出了路,现在路没了,只不过是因为没人走了罢了。”
“你错了。”
“哪错了?”
我闭着眼睛听到衣服抖动的声音,和风吹动衣服发出的呼呼声。
“这座原本是有路的,我修的,但是,但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有很长的时间我封门不再开。”
“而这上山的路,就是这么消失的。”
“那,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昵。”我刚说完便觉得自己太无礼了,连忙向他道歉。
“往事我已不想提及,今天施主到这里,想必也是心有疑惑的吧。”
“不妨说出来,看看为僧是否可解答一二。”
“好的,我就说了。”
“我从来没有朋友,因为没人愿意和一个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的人做朋友,我也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十几年。”
等一下,那位僧人打断了我并问道,“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看穿世界万物的脑袋,但他好像忘了给使用方法了。”这个是什么,你是否可以详细说一下。
可以,我果断的说。
“如果说,把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比做由一个开头然后给出一个结果的话。”
“我就是那个可以从开头得到结果的人。”
“我认为世界万物都只不过是大量的多米诺骨牌。”
“也可以用逻辑来做比喻。”
“用佛的话来说就是,由1生二,二生三然后生出万物。”
“这不是很好吗?施主为何又迷茫了昵?”僧人轻声细语的说到。
“唉,我虽然可以看穿世间万物,但我不能得出中间的过程。”
“你给我一个1,我会得出一个果。”
“但如果你问我是怎么得出的,我就说不出了。”
“和人交流我往往是让对方感到匪夷所思。”
“时间长了,我自然也就成为了他们口中的怪人。”
“我想解释,但那令人难懂的dá àn只会把事情变得更复杂。”
“看来,施主是因为这件原因所以迷茫的吗?”
“是的。”
再一次双方都陷入的久久的沉默,安静到只能听到风吹动声音和夜晚树里的鸟叫声。
直到那位僧人的开口打破了平静。
“施主的超凡脱俗,让我有点惊讶,这种人我平时只遇到过2个,一个是曾经来我寺中寻求dá àn未果然后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