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妮妮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像在责怪他干嘛给自己找一块牛皮糖粘在身上。不过卡蒂狗属于很亲近人类的精灵，倒也没抗拒。

……

水族箱外面空饶有兴致地教刚认识的小妹妹分辨能量方块的口味，并让她挑红色和紫色的丢给妮妮。水族箱里面，一个黑影从巢穴中探出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正是那只空期盼许久却又未得一见的乘龙。

这只乘龙是海上跟同伴走失时被人类捕获的，然后就一直被饲养在这个水族箱里。不需要担心食物也不会遇到危险，这对本来就拥有与人类深度交流能力的乘龙来说，这里的人类很多是个很有趣的地方，虽然并不喜欢那狭窄的水槽和景色。

但当她开始习惯这一切的时候，却看见一个年轻人类与精灵嬉戏的一幕。隔着厚厚的玻璃和海水，她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可从他们仪态、表情、动作中却能感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这样能与精灵心意相通的人类，她是第一次看见。

好想……

和他们一起。

这时候，那边又玩起了抛接游戏。她看着小方块被一次次抛起，又一次次被接住，明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很好吃吧。

她开始摆动自己的鳍，慢慢向他们靠近。

近了，

更近了，

就在眼前了……

“砰！”

……

“哇！”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有只乘龙浮在玻璃后面，她呆呆地正捂着自己鼻子，一副撞疼了的样子。要不是在水里，说不定还能挤出几滴眼泪。

“乘龙？”空很快注意到她的目光汇聚在自己手上，于是他试探性地挥了挥手里的能量方块盒，“你想要这个？”

水族箱里的乘龙见状，马上不觉疼了。她点点头，然后在水中轻快地划来划去，显然也想玩抛接的游戏。

玻璃壁与天花板之间倒确实有些间隙，以空的水平轻轻松松就能把方块丢进去，可是……

“唔……可那边的牌子上写着禁止投食啊。”空犯了难。

突然，一股淡淡的苹果味传到他鼻子里，顿时引起了他的警觉。

“这个味道……是瓦斯弹！”

瓦斯是无色无味的气体，但瓦斯弹的构成不全是瓦斯。吃了它好多次亏的空在这两年中痛定思痛，了解到它在释放瓦斯时经常会将芳香族的碳氢气体一同排出，就是这股苹果味。

“妮妮！！”娜娜不在，不能用锁定怀有恶意的敌人，那就寻找气味的源头。

“汪！”妮妮鼻翼微动，很快找到了目标。她一马当先跑了起来，空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半分钟后，他们在水族箱另一侧停下，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

“大叔，这么热的天你还穿风衣，不嫌闷吗？”空调侃说。他已经基本确定瓦斯弹就在此人身上，但尚不清楚其意图。

“别来烦我，小鬼！”那人恶狠狠地瞪了空一样，呵斥道。

“妮妮，帮他把风衣！”对方的态度从侧面证明了空的猜测，他当即命令卡蒂狗发动攻势。

“嗷！”妮妮贯彻了主人的意志，她怒吼一声，朝敌人猛扑。张开的大口中，利齿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