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姐妹本来在房间里躲着,没想到事情突然惊变,
罗银跑出来,
“爹!怎么回事!”
罗思拿着那纵卷心里有万般的恨意手指却不能出力把它捏皱,
“快签,耽误了大事拿你一家子发问!”
罗思看了他一眼,快速签了名,
官差只觉得心一凉,好像被恶鬼盯住了一样,扯回纵卷,粗声喊,
“快去排队!”
“爹!”
几个姐妹赶紧跑出来,六个水灵灵的姑娘跑出来扯着他爹不让他走,
惹的那官差又忍不住多看两眼,这一家子那么多姑娘,还有一个在襁褓,他要是上了战场,这么多姑娘可要怎么办?
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昨晚应该是你娘亲自到衙门写了你的名字,既然有银子应该早跟家人说……”
罗思木木地走了出去,排在壮丁的后头,
“爹!”
几个姐妹哭成一团,
“小金,小银,回去,好好照看你娘,”
“爹!”
“哇!”
罗凤突然大哭起来,我爹怎么要被抓壮丁!不是说有钱可以交钱吗!
哇!
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苦涩传来,没有爹的痛苦她已经体验过一世了,为什么,我还没尝够亲qíng rén就要走了,难道天注定我不能有爹吗!
哇!
如氏穿得厚厚突然闯了出来,抱过儿子,
“他爹,你还没给他取名!”
罗思的眼眶红了,
“花,快回去,你坐月子,见不得风,”
如氏固执地不愿回去,
“名字!”
“爹!”
罗思看着一家子妻女,
“罗凰,不求成凤,只就成凰!”
官差又看了那家里一眼,这一家子人咋的都长的那么好看?
再摸摸自己满是痘瘤的脸,有些生气地大喊,
“快走!爷还有好多村要去!别耽误爷做事!”
队伍很快离开了,一家人只能看着罗思消失,
罗凤哭的撕心裂肺,爹!不要走!哇!爹!
嘹亮稚嫩的哭声闻者落泪听者悲伤,附近的人家都忍不住抹了把泪。
如氏把儿子放回床上,便晕了过去,
“娘!”
桂褱急匆匆从地里回来,原本是不想见村里抓壮丁的景象,却不想错过了这种事!
“怎么回事!你爹呢!”
罗金抹着泪,
“不知道啊,婶,爹说交人头税,可官差大人说我奶已经去衙门签了爹的名,有钱也交不了,只能上去了,”
“爹已经走了!”
罗凤哭的嗓子都哑了,我想要爹,想要爹!爹别走!
再悲伤,却没忍住困倦,黑暗淹没了她……
桂褱咬牙切齿,
“你奶!”
她拉着罗金就要去罗家主屋理论,
已经悠悠转醒的如氏睁开眼,虚弱地喊,
“桂褱,别去……”
桂褱最恨她那软弱的样子,
“不去!不去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住破屋,丈夫都被人带走了!”
如氏别开眼,抱着儿子直哭,不然能怎么样,姬氏,你为什么要那么狠,我们都走了啊,呜,我的心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