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航无奈:是啊。确实本来就不属于我,我曾以为自己很自由,但是发现这些全都是假的,属于别人的。我甚至连泡面都吃不起,而我的朋友们居然劝我去给别人做软件挣钱。是的,我是可以做软件。这就和一个本来拥有一座别墅的主人,忽然之间变成了佣人,还需要去洗马桶一样。并不是不具备这个能力,而是无法承受这个屈辱。
弗莱迪关心的问:那后来你饥寒交迫的进了这个世界?
元航挥了挥手:并没有,我开了一家网店,并且用自己的能力写了一套小程序,借鉴了网上前五百名大店的一些经验。完全是正规盈利,结果还是被判定为使用了黑客技术,把我银行卡冻了饭都吃不起,那,这就是那个坑我的人。他指了指林梅,林梅一脸苦笑的和弗莱迪挥了挥手,没说话。
元航:他们警方啊,就是喜欢收编。随便抓住你一个小尾巴,就强迫你去当什么网警。然后彻底的失去自由,成为国家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林梅忍不住了:你放屁,为国争光那是荣誉,你看看你爹元厅长,你在看看你爷爷陈主席。怎么你就这么不开窍呢,自由散漫,无组织无纪律。你要不是摆弄那些电脑,也不至于把这么多人都吸进来。哼!就怪你来!
林梅的意识中,其他人都是这么被他坑进来的。除了三个失踪的人口,估计那俩也是跟他显摆弄程序有关。要知道系统这个东西是十分精密的,要是进来个元航这样的好奇宝宝,这根线接在哪里,那根线接在这里,这不全乱套了么。
元航无奈的耸肩:你看到啦?他们还一套一套的。我虽然小时候也很崇拜警察,但是我现在只是渴望自由。
大家有说有笑的走着,原本,元航借此机会是想吐一下苦水。没想到,他的悲剧在大家眼中就成了笑话。说的也对,也许一切本来都不是自己的。那么,属于我的世界究竟在哪里?其实所有人就只有一个世界,仅此而已。
希明走上前来,安慰到元航说。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的。有完整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而我呢,却一无所有。美丽在富贵下是一种福,但贫穷下是一种罪。所有的男人总是想方设法占便宜,如果不从,就绞尽脑汁使用各种阴谋诡计。比如说灌你喝酒,逼你陪着吃饭,还要唱歌,否则就是不给面子。还要在外面诋毁名誉,却声势浩大,无力倾诉。如果稍有不满,就会被安排一个罚站的工作,站在橱窗内,走廊里,一动也不许动,像训狗一样的培训你。我曾一度想过寻死,但是却来了这里。好不容易找到了真爱,却发现彼此并不合适。也许,就这样一个人孤单的老去。男人啊,想要一夜风流的太多,终身陪伴到老的却没有几个。要有,也是妻妾成群,儿女绕膝。
雷佳,也渐渐的变的高谈阔论起来。无非是伤心的暗恋,巨大的考试压力,父母的不理解之类的。倾诉,是一种很好的减压途径,尤其是在朋友之间,可以让彼此变得更加轻松愉快。
冥府的路,逐渐变得崎岖不平起来。前方的道路开始曲折,倾斜,碎裂。两边也不在是暗紫色的荒芜,变成了血色的泥沼,恐怖的森林,环绕着鬼灵的废土。一会儿是悬崖,一会儿是兽穴。远方传来一阵阵阴森恐怖的悲鸣,似乎有某种鬼怪在远方怒吼,吼声回荡在下方的山谷中。不一会儿,整条道路就通入了一条迷雾,两边都是悬崖,中间只有倾斜曲折的小路,时不时还滑下一些石子路砖。下面是漆黑的深渊,能听见岩浆的冒泡,和一些凄惨的嚎叫。好像就是有人掉到了油锅里,滚油烫辣全身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还回荡着恶魔的笑声,沉重,而嘶哑。似乎是非常巨大的生物才能发出的声响。时不时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还有皮鞭撕裂手肉体的噼啪作响。
大家在这条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进着,前面是弗莱迪寻母心切的眼神,中间是元航麻木无力,却又毫无根据的自信的嘴角。后面是大家小心翼翼,生怕出事的紧张表情。自信,当然来自于大帝悄悄告诉元航的消息,城堡战列舰,已经进入了这个世界,就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后面。上面的高速电脑,正在随时预判前方的鬼怪威胁指数。如果一旦疑似进攻,就提前解除。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只有高科技可以防身。有这样一座巨大的堡垒作为后盾,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元航已经想到了赶走外面那条绿龙的方案了。
走过了悬崖后,又是血河。只有一条单薄的吊桥,大家几乎从冒着热泡的血浆上,血河里是不是冒出森森白骨,手臂或者是骷髅头。发出呜呜呜的低鸣,和鬼续的抽搐。如果凝视他们,就会感觉血池里有一条回家的路,被他们吸引,被他们欺骗。然后掉入血池中,被渣干血肉,变得和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