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缝实验中如果观察者的精神大小和时间感知能力和电子光子一样差不多的话,它所感觉得也是类似的确定性而很难观测到模糊的波动性。因为微观的东西看宏观的东西,它们之间产生波连接,就像绳子两头连接着小石块和一座喜马拉雅山脉,在通过绳子抖动的时候,两个都会颤动,但你会看到石块相对自身尺寸颤抖很大,而喜马拉雅山似乎岿然不动。横轴和横轴之间纵轴和纵轴之间都会建立波动连接,然而建立的波动场,在取同样轴长下,即建立同样的关联精神尺寸标准,一个低曲物两端连接高曲物两端,它们彼此连动弯折下,可以很容易想象在共振波动过程中对彼此的相对曲度变化影响差别。因为波动共同的伸缩距离相对两曲物各自的圆半径比例不同。
意识对物质的影响,怎么会看一眼就成事实相呢?其实这和力的相互作用一个道理,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有性和无性的波振纠缠。是力的传播和观察后的成相的根本原因。总是由相反来感知,图像在视网膜是倒影的,并不影响我们的上下逻辑感知,当一个相震动以一种概率波发散时,如果没遇到相应的反射面形成回波,并和来波进行干涉成像的化,那它就是个狄拉克函数。这个反射面可以是物体也可以是我们的意识本质都是一样的东西,只有正反互相反射才会形成波的坍缩,形成境像。力的相互作用和传播也是如此。
汉语形容将来用“以后”这个词组,而过去用“从前”这个称呼,很多文人精英以此认为中国文化保守,这种用法表示我们在时间方向上前进的时候不是面朝前方而是背朝前方回望过去的状态,其实以字组词的汉语每个词都内涵丰富别致的思想思维的组合解析,有时候只有外国学习汉语者才能注意到这种因我们从小司空见惯而失察的词组内涵趣味,而汉字的每个字形也都内涵了巨大的信息。汉子没有基于数字代码基础的字母语言系那么精确,但却更能富含能量。形本是包含了时空能量和相变藏识,虽然时空是由精确的数字系统衍生而来。汉字向下可以由数字系统编码也就类似了字母语系,所以汉子只是相比字母系统更高阶的信息语言,它们本质基础还是一样的。“从前”“以后”这组词语充分体现了祖先对时间的理解,由于曲度视界影响,未来我们是看不到的,我们可以看到和决定的是现在和过去,这就是面朝的方向性,现在是一种回波方向的回望,是相差的摩擦撞击像两个波叠加的结果,而时空波的最前沿不再有这种回波的时候,那个时候的精神体是在和古老背景世界直接裸撞,那个时候的时空波前沿精神体已经就是超级神性的状态了,感觉到的所谓现在的时间已经完全不同于此刻的我们。正因为如此,中国文化强调中庸之道,所谓中庸,就是在你拥有极大能力信心下的念想愿望执行的时候必须考虑回波的对冲效应,从而判断规划出折中的执行路线图才符合顺利之道。顺着时空节奏自然曲度做事才会安逸,虽然时间箭头是主力方向,决定未来靠现在的巨大能量释放,也就是当下的条件资本和能力,遇到极为坚硬物还可能反弹伤害到开枪者,越极端,越大的抱负和野心以及优越的能力条件反而会遇到更大的未来阻碍,要么靠绝对的力量如子弹穿透敌人的身体,要么可能被坚硬墙壁反弹,甚至偶然击爆了前方隐藏的爆炸物释放更巨大的反弹能量极大的伤害到发射者。在时空波的未来世界隐藏着很多东西或好或坏,中庸虽然可以过安逸顺畅的人生,但却可能不是父性本源体真正想要的,那是母性本源体所喜欢和规劝的,父性本源体期望纵轴伸展屡直,不行就靠横轴世界去劫掠探索,而母性本源体的策略则是扩大横向环绕圆周的面积以及绝对标准的且无上下起伏的圆形环绕,而这两种本源体都可在层级相变中互相转化,而它们都同样渴望做最合适的交合。中庸不是说不努力不争取而是以更省心省力的方式汲取未来时空已经探索出的有价值的经验并去理解消化学习和感受,这是条很好的学习之路,却不是创造之路。创造需要超越已有的曲度,到达不同曲度相的路径轨迹,寻找和打开那些更隐秘的东西,暴掠的力量才能撬开一些隐秘的硬壳宝藏,于是成就了希特勒的极端残暴和梵高极端痛苦贫穷的人生轨迹,这就是本源体对善恶极端的折中理解,善恶和人生都是一种工具,学习效益经验和探找隐秘的超级经验。这都是本源体群世界的爱恨情仇生存策略的一种在我们局部世界里的表征。就是在我们的世界里也是渗透着不同倾向本源体的侦察兵,本源体发射出的所有识线精神体并非全部都是它的子孙,有自我无性进化后的子孙,交合后的子孙,也有渗透者和被俘虏捕获者。斗争纠缠永不停息。于是有佛感叹哪里才能建立安逸的世界并试图身体力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