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越兄变化也不大啊。”王山说道。
不远处的符皓向王山点了点头,带着符家一众人走进了城主府。
进府前,跟在符皓身后的那名长得极为英俊的年轻人却忽然转头盯着玄暄子看。
目光有时会带着声音,有时也会带着温度,尤其是被人极为专注地盯着看时。
玄暄子感受到了一股灼热,一抬头就注意到了对方。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玄暄子依然看清了那个盯着自己看的人。
只见,在城主府入门口处,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年轻男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他盯得光明正大,盯得肆无忌惮,盯得全神贯注。
那样子根本不能算是偷看,因为在玄暄子注意到对方的时候,他是表现的如此光明正大。
不得不说那人真的长得俊美绝伦,斜飞的剑眉潇洒至极,一对锐利无比的黑眸因为专注,变得无比明亮。
他站在那,修长高大的身材毫不显得他粗犷,反而像是一把笔直而锋利的剑,盛气凌人。
他单是冷傲地站着,便有了一股傲世天下的气势。
玄暄子和他对上视线,不知为何那名男子忽然露出了一道浅浅的微笑。他是如此的骄傲,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紧接着他便消失在了拐角处。
玄暄子沉默了,看着男子消失的拐角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种目光,他在哪里见过?
“呵呵王兄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入场咯。”吴长越笑眯眯地说道。
“是啊,我们一起?”王山点了点头问道。
“好啊。”吴长越笑着说道。
说完,王家和吴家一行人便一起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作为海甸城的权力中心,其占地面积极广,足以相当两个半王家府邸,其建筑也是颇为大气和精美。
最开始,这座府邸的名字叫王周府,但因为官爵世袭的原因,后来更名为城主府,而之所以有现在的规模,当然是历任城主的功劳。
王家和吴家一行人进去了之后步行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了举办大会的场所。
令玄暄子惊讶的是,这个场所居然与罗马竞技场十分相像。
看台用了好几层混泥土制的简型拱上,每层都有数十个拱,形成了三圈不同高度的环形卷廊。
这座竞技场虽然不如古罗马竞技场,但从底下往上看也足够壮观的了,至于空间,容纳千百余人肯定是毫无问题的。
到了竞技场门口,城主府里的侍女便依次带着来者去往各自的座位。
原来,在邀请他们到来之前,这些座位都已经安排好了。
入场后,便有下人带着王虹君以及一众王家参加大会的年轻人离开了。
“应该是去准备参加大会的事宜了。”玄暄子想。
至于他和王家几位长老则跟在王山后面,在侍女的带领下,来到了场内的一处高台。
这里是场内视野最佳的位置,可以将场上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在最前排只有五把椅子,五把椅子之间的间隔不到一尺。
玄暄子注意到,这座高台上无论是椅子的风格还是周围的一些东西,都很明显区别于其他地方。
再看看周围坐着的人,玄暄子很快就明白了,这里是特等席之类的地方。
在最前排,玄暄子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岩家家主和符家家主。
符家家主坐在最前排左侧的位置上,而岩家家主则坐在他旁边。他们身后坐着的,便是各自家族里的重要人物。
王山没有挨着岩江海坐而是空出了中间的位子,吴家家主则是挨着他坐到了最右边。
高台上很安静,四位家主入座后都没有再说话。
玄暄子和王家几位长老坐好后,他打量着周围。
果然,能坐到这里的,都是海甸城里的名门望族。
他又看了看最前排的座位,不解王山为什么要特地空出中间那把椅子。
是因为和岩家家主关系不好所以不想和对方相邻坐着?
他摇了摇头,应该还不至于。
他转念又想,难道是有人还没有来?
那就奇怪,在海甸城里还有哪个势力能和四大家族的族长并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