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皎月如钩。
当陆银化作一道残影向着木叶急速赶去时,纲手却是蓦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浑身是汗,又梦见了断和绳树死在自己怀里的画面,那种场景让她战栗不安,无能为力而绝望。
单手撑着额头,纲手随手拿了瓶清酒买醉,自从离开木叶后,她每晚都会沉浸在梦魇之中。
但是忽然间,她的身子一顿,一种莫名的安逸感触,在她脑海中回味。
“是昨天的那一觉…”纲手呢喃,她这才发现,似乎昨晚的入睡,罕见地没有那么痛苦。
无休止的梦魇折磨了她太久,做完安逸的熟睡对她而言仿佛救命稻草。
豁然起身,纲手凝视着窗外的银月,“难不成和那个男人有关?他有办法治好我的噩梦症状?”
清风丹的安神药效,让纲手这位医疗忍者魂牵梦绕,她无法在平静下去。
嗖!
抓过衣服套在身上,纲手重新返回白日小镇,她要去追陆银,她要问个清楚。
簌簌…
连续的赶路,让陆银难免有些疲惫,眼见天际鱼肚白泛起,他有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落在一株百年老树上,陆银盘膝而作,运功恢复,但双耳却是敏锐地捕捉到细微声响。
轻咦一声,陆银蓦然睁眼,正好看见对面的树杈晃动,身材火辣的女人从天而降,正是纲手无疑。
纲手一脸警惕地盯着陆银,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属于哪个国家哪个忍村?”
陆银怔了怔,全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还会找上自己,当即道:“我没有国家,没有忍村,也不是忍者。”
纲手的柳眉皱了皱,咬牙道:“前天晚上…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陆银眨了眨眼睛,对方还真是为了这事儿而来?
无奈地耸了耸肩,陆银只好如实说出,反正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顶多看了几眼不该看的东西。
纲手始终面色冷静地听着,即便是在陆银说到亲手剥光她的衣物也无太多波澜。
这不由得让陆银有些诧异。
但是,当陆银提及自己为对方服下一粒清风丹时,纲手的俏脸终于动容。
她豁然抬头,将纤细的手掌摊开,道:“拿来…将你给我吃下的东西拿来。”
咻!
一把抓住飞来的绿色丹药,纲手将其放在手里嗅了嗅,果然和印象中的味道一般无二。
还没等陆银开口,对方却是忽然消失在树叶飘摇间,让陆银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天傍晚,当陆银距离木叶忍村仅有一百余里的距离时,纲手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她的脸庞上有着些许不甘。
明明知道自陆银手中的神奇药丸可以帮助自己安神,摆脱梦魇,但凭借自己高超的医疗忍术,却无法分析复制。
这对于以最强医疗忍者自诩的纲手而言,实在是奇耻大辱。
“怎么又来了?”陆银的眉头皱了皱,没等纲手开口,率先说道:“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最好直说。”
纲手沉默,片刻后才道:“我需要你的那种药丸,我需要它帮助我摆脱梦魇。”
闻言,陆银眼眸闪过一丝光亮,恍然大悟。
手指曲弹,清风丹出现在手,陆银淡淡道:“你是说这个东西?”
纲手的目光有着短暂的失神和火辣,但随即被很快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