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乔,你皮痒了是不是?”
“怎么,我说错了?想打我,你来啊,我和筝儿约了未来的表嫂明日逛首饰铺子,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未来表嫂见了会怎么想?”
“诶呀,听故事呢,你们别插话了。”
“祖母,你都听到了,分明是表哥的不是,成天威胁人,表姐也是实话实说。”
“你们就狐假虎威吧,老身听着林小姐也是个护短的,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站在你们这边?还是站在自己夫君这边?”
“不至于吧——”
“诶呀,母亲,你别吓唬大家了——”
——
漫天大雪中,顾寒枫手提着灯笼,站在太傅府的后墙外,静静地看着汀兰院的方向。
林启在他身后撑着伞,咬了咬唇,半天才道:“殿下,你不会现在还想去找林小姐吧,这也太晚了——”
都是未婚夫妻了,夜闯闺房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再说,他可不想大冷天在外面放风。
顾寒枫轻轻摩挲着灯笼杆柄,目光温柔,嘴角挂着林启熟悉的浅浅笑意。
“嗯,不去了,天太冷,可不能将她冻着。”
林启只觉得脚底一滑,差点摔了一跤。
不是,敢情原本就没有夜探佳人的计划啊。
那——那何必呢?
林启只觉得,自家殿下的脑回路越来越难懂了。
林墨敲着林启的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之前还说我是榆木脑袋呢,我瞧着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林启看了一眼书房中亮光,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林墨,“有本事你和我唤,天天看他们两个人柔情蜜意,自己一个人淋雪试试。”
林墨——
“打扰了——”
看着林墨消失在黑夜里,林启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转身进入书房。
“聊完了,去准备些礼品,明日一早本世子要去太傅府拜访。”
林启——
换,必须要找机会和林墨换岗。
他受不了啦——
五岳观的书库中,丢上散落着一堆书籍,浮一道长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神色有些迷茫。
“怎么会不准呢?没有过呀,真是怪事——”
薛林端着饭菜从门外进来,稚气未散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师父,没本事就没本事呗,干嘛非得找什么证据?”
“你个兔崽子,怎么和你师父说话的?你师父本事大着呢,什么没本事?”
浮一道长起身在饭菜前坐下,双目微眯,语气虽是责怪 ,却含着一丝宠溺。
“一段日子不见,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薛林站在一边搓着手,嘴角瘪了瘪,尽知道说他的不是,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久不回来,一个交代也没有。
察觉到室内的愁闷,浮一道长轻咳两声,解释道:“事发突然,老道也是没有办法,更何况殿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是是是,师父说的是,徒儿知错了。”
就仗着自己年纪小,好忽悠是吧?
简直太可恶了。
镇国将军府内,此刻充满了欢声笑语。
“你这个小混蛋,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们?”
裴老夫人面上涕泪横流,手上虽没有力气,可举着的拐杖却一下又一下落到了顾寒枫的身上。
顾寒枫站在原地,无奈地任由裴老夫人说教。
“外祖母,你冷静些,外孙儿也是怕你知道了太过担心。”
“担心什么?老身只会高兴。”
动了气,加之用了力,裴老夫人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她心疼地拉过顾寒枫。
“枫儿,这些年你受苦了,老身知道,即便这么多年老身再怎么用心对你,也代替不了你父王、母妃,如今有了这消息,也许能弥补你一些缺憾了。”
裴志安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柔声宽慰众人道:“既然大家知道是个好消息,那都高兴起来,行军之人可是最忌讳眼泪的。”
听到这话,裴老夫人连忙擦去泪水,众人也都放松下来,薛氏连忙下人开席。
此次家宴,主要是为裴志安饯行,宴席吃到一半,裴志安忽然就笑了起来。
“陛下也是糊涂,竟然将这个消息瞒了这么久。倒是那个林仙仙,还真是一如既往聪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