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必胜的赌局

造物狂潮 圣鋐珺

“要不来我这,我们聚一聚?”

“好,没问题,我这几天刚想到北京报到。哎?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是投资,花出去的钱还没赚回来,你这个高兴是不是太早了。我听石头说,这些钱就应该是你全部家当了。你还要压上今后的奖学金?不是吧?!刘哥那个公司现在虽说赚钱,但是差不多到瓶颈了,前面还有几个巨头压着呢。不至于这么拼命砸钱吧?你这赌性够大的。”

诚优正暗暗发笑,也不声张,说:“你还记得你给大说家族发家史吗?你们家做煤炭生意也不是砸锅卖铁义无反顾,才有今天的架势。你不是说过:‘做生意就要准,要猛,要狠,认定了就要拼命。’”

“是,是,是。”

“做投资就是做生意,我趁现在还有些闲钱,投一投。哪天我大手大脚花掉了怎么办?”

“你这不也是一下就花光了吗?好,好,好。我和石头明天来北京。我们到了好好聚聚,明天再聊。…。。噢,还有一会把你住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

诚优回答:“好的!明天见。”,就挂了电话。这虽然这才来北京两天,但是这两天的无论是实验,还是谈投资,确实是把他给累坏了。没有什么特别着急上心的事,在暖暖的阳光里疲惫一下就完全释放出来,诚优竟然在回程的出租车里幽幽地睡了过去。

车开到酒店,诚优被叫醒下了车,看着明媚的阳光不时飘来一朵白云,诚优回酒店的念头一下子消散了,看看手机下午2点一刻,和刘大哥会面喝的是茶,只吃了些小茶点,现在肚子咕咕地叫得凶,精神也没那么疲乏。于是和师傅说:“司机师傅,我饿了,不想回酒店,您看有什么好吃的,拉我过去。”

司机师傅说:“你这小伙子,最近累着了吧?暑假到了别玩那么疯。肚子饿了?吃的嘛,等我想想。”师傅敲了敲手上的方向盘,想起了什么说:“附近有家老店,叫“小肠陈”。祖传四代制作卤煮小肠,距今已有一百多年历史。1956年公私合营后,“小肠陈”陈玉田调到南横街的燕新饭馆,专门做卤煮火烧。您看合适不?”

“好!就去那!”诚优答道。

这一路司机看诚优转醒,北京爷们能侃的功夫,就蹭蹭蹭地往外施展,听得诚优瞬间对北京了解了不少。

司机将诚优送到了一家老店,店门上沿正挂着一块老木招牌,牌匾上正刻了“小陈肠”三个烫金字。

据老辈人讲,乾隆45年(1780年)清高宗乾隆巡视南下,曾下榻于扬州安澜官员陈元龙家中。陈府家厨张东官揣度皇帝的口味,为乾隆爷精心设计并炖制出一道荤菜,乾隆食用后大加赞赏。张东官也因此随驾进京入了御膳房。这道新菜取名“苏造肉”,意为苏州大厨所制。此菜后来传入民间,为适应平民百姓食用,后人尝试着改用廉价的猪下水,特别是以猪肠为主要原料代替五花肉,其风味更加独特,由此“苏造肉”演变为“卤煮小肠”。卤煮小肠口味浓厚,且价位低廉,既解馋又充饥,颇受老百姓的喜爱。于是,陈氏父子在农闲季节卖起了这一吃食,此后传承至第三代陈玉田。陈玉田从小学艺,子承父业,把这卤煮小肠制作得更加地道了。(摘自互动百科)

以诚优的食量,他点了七八道菜。10多分钟,看着菜一道道上了桌面,那卖相、香味就是一绝!肠肥而不腻,肉烂而不糟,火烧透而不粘,汤浓香醇厚。诚优看着眼前荤素齐聚,按捺不住立即起筷,一会功夫,菜品被清扫干净。诚优又叫了一杯九曲红梅,慢慢品完,拿出大叠钞票付了钱,才慢慢走出饭店。

趁着明媚得阳光,空气也被太阳温得渐渐暖了起来。诚优边打着饱嗝,想四处走走看看,走到四处无人的巷子,感觉无趣。突然想起还没给郭正宝发地址,诚优掏出手机,摸索着如何用这部最新款的“老”机子发短信。

诚优背后慢慢跟上一个人,并不高大强壮。那人裹着军绿色的旧大衣,破了好几个洞,棉絮都露了出来。这人脚步不急也不慢,跟上诚优。诚优发觉有这么个人跟着,也并觉得十分奇怪,自己却没太在意。

那人突然并着步子窜到诚优身侧,一把抢过手机,诚优才回过神看着他。心想,这下可好遇到抢劫了!正郁闷着愣在一旁。这时,男子才正眼盯着诚优看,那种狂热愤怒的眼神,充血的眼珠子根本不像一个人类!诚优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万多在书包里。这男子肯定是看到了!

男子这时正在诚优身侧,用破旧的军大衣一把裹住诚优。还没等诚优开口,他用大衣想捂住诚优的嘴,然后两只手顺势抱着诚优向小巷子里拖。诚优的心瞬间寒到了谷底,他这瘦小身板,无论怎么挣扎在那男子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一双手像钳子一样,让诚优根本动弹不得。诚优只能一边拼命叫唤一边暗运异能,戳向男子双可怕的眼睛。男子吃痛,其中一只手松开,没等诚优挣脱开,只听砰、砰闷响声。诚优右脑壳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男子拿出了口袋里的砖头,向军大衣里的诚优猛击,只听第三下敲击,砖头被砸得碎裂成几块,诚优感觉脑壳都被砸得塌陷了下去。诚优瞬间安静了下来,双手垂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诚优幽幽转醒,脑壳还是剧痛,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听得那一阵阵伤心的哭声。诚优转醒睁开眼,叶妈妈、方石、郭正宝站在诚优床前。躺在床上,诚优看着叶妈妈哭得很伤心,诚优忍着痛,开口说道:“妈妈,我没事。我没事。“方石看到诚优睁眼,赶忙叫起来:”阿姨,阿姨。小优醒了。没事、没事!”

诚优侧了侧身子,脑袋还十分疼,于是呼痛叫了一声。想起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防人之心,就想狠狠地扇自己几个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