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面没了声,季末知道,这人指不定在心里怎么腹诽自己呢。
\\\"季长羽,你大概不知道,二条和美那事儿,现在好多扶桑人都在传。
你说,这事儿最后会不会又重新扣到你头上?
舆论这东西,可不是有证据就能堵住嘴的。\\\"
二条家被针对,也就是这两天突然爆发的事情,季长羽一不是军营的人,二在扶桑没有产业和人脉,想知道这些有些难度,哪怕他对扶桑方面也有关注。
打开电视,季末继续看这两天追的电视剧。
\\\"什么意思?传什么?什么叫重新扣到我头上?\\\"
隐约猜到了季末这话什么意思,季长羽皱眉,声调比刚刚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度。
只感觉几秒钟前还如蚊子大点的声音,突然就变成了恶狼咆哮,刺耳得很,季末将手机拿远了些。
\\\"就是现在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清楚季长羽只不过是不愿意相信,明明他已经证明了清白,怎么事情还能落到他头上,这才反应这样大的,季末淡定道。
闻言,电话那边的季长羽沉默了好半晌才又开口道。
\\\"我该怎么做?\\\"
不信任季末的人品,在季长羽这里,季末就是恶毒的,但信任她的能力,季长羽也不问你怎么知道的这消息,消息可靠么之类的话,直接询问季末,他应该如何应对。
\\\"一会儿我会告诉你怎么做,你只要想办法联系到二条和美就行。\\\"
家乡那边,父亲为了自己站队却备受陷害,自己的名声也毁了,二条和美此时,杀了清仁源氏那个阴损皇储的心都有了吧!
\\\"西栏马场的话,还不错,马场的饲养员每天都会发小金的日常短视频给我,年后我还没去看过小金,目前看是可以的。\\\"
觉得应该让光束生个小马驹给自己大徒弟骑骑,但也知道光束性子高冷,做了五年的单身马,并不准备强求,季末喝了一口酒道。
\\\"西栏马场?我会如实同小茹说的。\\\"房毅铭眼带柔情看着季末喝酒吃肉。
西栏马场在京市挺出名的,谈生意的时候,他也跟合作伙伴去玩过。真不知道季末竟然将她的马儿寄养在了那里,要是早知道,前两天他去的时候,还可以给马儿加个餐。
想起这两天听到的事情,房毅铭接着说道。
\\\"还有一件事,小岛那边,二条广冶这两天很不顺,不光曝出他在职务上有公私不分的嫌疑,面临被调查,坊间更是传闻,他的女儿不检点,作风十分有问题,私生活混乱,在大秦这边放浪形骸,不配成为王子妃候选人,二条家教女无方,如今负面舆论很重。\\\"
身为扶桑那边事务的负责人,对于那儿的消息,房毅铭第一时间就能得知,也深入了解了一些扶桑皇室内的斗争,这些事情一出来,他便明了,二条广冶这是被人针对了。
\\\"在大秦这边放浪形骸,不配成为王子妃候选人?\\\"
隔着海岸,季末都能听到清仁源氏打算盘打的噼里直响了。
那个家伙,怕不是还想往季长羽那败家子身上赖吧!
有的时候,舆论一起,就是人长了四张嘴都说不清。
就算他没这打算,他占了人家女娃便宜,转头不认还要另娶,甚至还传播人家女娃生活混乱的言论,可真不是大丈夫所为!
既然这阴损皇储如此不要脸,那可就不要怪她,教他如何做人了!
季末道:\\\"也不怕得罪人多了自己先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