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没有蛊惑我,是我先喜欢的他!也是我威胁他跟我好!”贺云璟对上帝王的怒火,没有刻意去叫板,“陛下,两国积怨已深,说不准很快就要再次开战。若我与阿梨成亲,这就是两国之间的和亲,也算是平复两国的关系,为何不可?”
“你和他都是男子!怎能和亲!何况你是侯府的后人!是武国最强军队的主人,怎能娶一个男子!”
“若阿梨是公主陛下肯定不会阻拦,为什么是男子就不行?”
“就因为他是男子才不行!”皇帝叹气,“何况他只是霖国的一颗弃子,根本不受宠,你说的和亲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你若真心喜欢,就让他放弃回霖国的念头,改头换面,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陪在你身边,绝无名分可言。”
贺云璟不想妥协,也不能妥协,“若是如此见不得光,我宁可放他自由,但我此生绝不会成婚,也不会有子嗣。”
“混账!”皇帝气的猛拍桌子,“你是要为了他忤逆圣旨,不孝父母!”
贺云璟依旧不卑不亢,“父母自在心,至于圣旨,若陛下非要我成亲,分开我和阿梨,臣子便只能不孝,以死明志。”
说完贺云璟叩首,完全就是在逼皇帝。
这可把皇帝气的不轻,捂着心口大口大口喘息,他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倒反天罡忤逆不孝的儿子来!
气死他了!
贺云璟见此快速起身到皇帝身边给他顺胸口,又将温热的茶水送到皇帝唇边,见他喝了几口慢慢平复就又要跪下。
皇帝握住贺云璟的手腕,语重心长,“云璟!你与朕说实话,你真不是被他蛊惑了?”
“真的没有。”贺云璟蹲下身来仰头看着皇帝,“我是真的喜欢阿梨,便是不能光明正大也不愿成婚负他。陛下,我不会背叛武国,我只愿我不在的时候他能在宫中平安生活。
他是霖国的皇子,在宫中处境太难,陛下,便当是您对我的爱护,让表哥代我在宫中护他周全可好?”
皇帝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喃喃道,“当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当年是朕做错了。”
“不是陛下的错,是我不好,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让陛下为难了。”贺云璟抬手顺着皇帝的胸口,“至此一次,求陛下恩准。”
“罢了罢了!始终是朕欠了你的。”皇帝重重叹息一声,挥手让贺云璟离开,眼底浮现出迷茫之色。
走出御寝宫的贺云璟也有些恍惚,皇帝对他的态度果真有问题,怕是比亲儿子还要疼几分。
说什么欠他的,贺云璟回头,难不成原身真是皇帝的儿子?
那原身的母亲是谁?
为什么原身会被放在侯府养着?
那天武安侯的反应来看似乎是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是这样,原本的侯府小侯爷呢?
贺云璟暗自啧了一声,这也忒复杂了点,比前两个世界的身份都复杂。
他不太喜欢这样,前两个世界他只需要管小反派就行了,这个世界还要费神平和江梨和原身亲人的之间的关系,脑袋疼。
贺云璟疲乏的来到御花园,这会儿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御花园里不少公子哥和小姐们在御花园吟诗作对,算是变相的相亲宴了。
贺云璟寻找着江梨的身影,在一个凉亭里,抱着猫静坐,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武子谦也在凉亭里,与几位世家公子哥下棋说话,倒是没人敢去找江梨的麻烦。
贺云璟走过去,同武子谦行了个礼,几句简单问候之后便坐到了江梨身边。
他伸手撸着猫,低声与江梨说,“我与陛下说了,你在宫中会很安全。”
江梨抬眸看他,心觉不可思议,皇帝怎么会答应,贺云璟还能这么快回来。
贺云璟没解释,中秋宴结束后也没回侯府,带着江梨一起住进东宫。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皇后宫里就有人传话让贺云璟过去,差不多的话他又对皇后说了一遍,皇后看他的眼神既心疼又无奈,最终还是妥协答应会替他在宫中照顾好江梨。
得了皇后的保证贺云璟也没再多留,回去东宫跟江梨说了一声便出宫了,在战报送入宫之前先一步去了雀城,也就是武国靠近北国的边城。
也是在中秋宴的第二天,北国调动军队的消息传入皇宫,皇帝大怒,速命武安侯为大元帅,领兵点将前往雀城,必要将北国大军打的不敢再范。
贺云璟赶到时北国大军已经在攻城了,守城大军苦守一夜,损失惨重,现在是第二次的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