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怎么还活着?”
齐言一脸的天真和无辜。
在齐言身侧,又有一名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突击队成员爬起身,瓮声瓮气道:
“是我的源石技艺,顺手救下了你,感谢我吧。”
“好兄弟!”
齐言一把抱住对方。
副将额头青筋绷起,差点没忍住抽出腰间的军刀把这俩玩意反补了。
乌萨斯将军没有关注手下的内斗,此刻满心欢喜地用终端将‘齐言’残尸拍下,作为回到乌萨斯邀功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后,乌萨斯将军只感觉自己心中一阵豪气大发,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未来无限的光明前途。
“集合,继续进发,今日我要先杀齐言,后杀爱国者,一举在乌萨斯中扬我军威!”
在乌萨斯将军的带领下,集团军士气高涨,再次前进。
齐言扶着一瘸一拐的极境,默默跟在乌萨斯将军和副将身边。
这一次,倒没有人再说他。
齐言刚刚一头冲进战场中央的举动,已经让人默默将他打上了战争疯子的标签。
随着队伍的前进,很快,一支严阵以待的队伍出现在集团军视线中。
对方人数与集团军规模相比,就仿佛三岁小孩与成年人的对比,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即便如此,那支队伍也没有任何退缩。
爱国者巍峨的身影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手中没有盾与枪,身上盔甲肉眼可见的残破,但他就那样伫立在自己队伍前方,猩红的双眼没有丝毫波动,气势沉稳中带着狂暴的杀意。
“爱国者,真是狼狈呢。”
乌萨斯将军看着眼前的老人,眼中轻蔑更加浓郁。
齐言松开扶着极境的手,上前请示道:
“将军,让我为您叫阵!”
乌萨斯将军欣然允诺。
齐言上前两步,动作无比自然地站在副将前方,深吸一口气怒喝道:
“对面的人给我听好,齐言已死,尔等早已是笼中困兽,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齐言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爱国者和他身后的队伍表情都有些古怪。
他们自然是听出了齐言的声音。
齐言被训得一缩脖子,
他明白,自己的‘争宠’计划,这是遇到对手了。
“原来是这样,我原以为我自是为将军出谋划策,想来是我自作主张了。”
齐言语气委屈巴巴道:“将军若是觉得我不对,又有这位长官在身侧,那我这便离去,勿要惹得这位长官不喜了。”
副将听得浑身一阵直冒鸡皮疙瘩,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
但那乌萨斯将军却显得极其受用,眼见两人要为自己吵起来,顿时一阵暗爽。
他轻咳一声,开始展露自己的王霸之气:
“都别吵了,这新兵蛋子的谏言有功,我觉得是个人才,就暂且留在身边。”
副将脸色连变数次,觉得这个安排不妥。
可面对自己上司的眼神威胁,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暗自定下决心,等回去后立即向帝国汇报此事。
乌萨斯将军冷冷看了副将一眼,心里暗自冷笑。
这个副将并非他的原班人马,而是出兵前,那些贵族特意安插进来,明面上是协助他的调度,实则就是镀金外加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齐言左看看右看看,见两人貌合神离,心中大定。
三个各怀鬼胎的家伙,站成一排,都没有再说话,默默看着眼前的‘齐言’在六架炮火先兆者的围攻下,越发狼狈。
可眼见‘齐言’被炸得上蹿下跳,就是不死,每次关键时刻,都会被血线救下。
副将的耐心渐渐被耗尽。
“将……”
“将军,我认为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没等副将开口,齐言就抢先一步,提议道:“不如派出乌萨斯突击队,进入炮火范围限制齐言的行动,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将他弄死。”
副将没想到齐言会提出这种冷血的战术,眼眸顿时冰冷无比。
他怒视着齐言,质问道:
“你有什么资格提出这种战术,你又有什么资格让战士们去送死,你真以为我不能把你如何吗?”
“长官,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用战士们的命,就能换到对方一个顶尖强者,绝对是稳赚不赔的。”
齐言知晓这样说力度还不够,直接抛出自己的杀手锏:
“现如今各国都知晓龙门的事情,炎国监察司在齐言手中大败,炎国的脸面都已经丢光了,如果这时候齐言被咱们乌萨斯击杀,不就等于狠狠打了炎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