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闻言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吼,将拖鞋叼在嘴中撒欢地离开舰桥。
“啊,我的拖鞋,那是我最爱的一双!”华法琳发出一声伤心欲绝的悲呼,“齐言,你究竟说了什么?!”
“唔唔唔。”齐言一脸认真看着华法琳。
华法琳:“……”
见齐言这边得不到答案,华法琳果断扭头看向自家可爱的小徒弟。
齐琳全程都没让视线离开过齐言,但仍然施舍了一部分余光给华法琳。
注意到自家老师求救的目光,齐琳淡淡开口:
“他的第一句是说,华法琳,你又是因为什么被挂舰桥的?
第二句是,没错,这就是给你的辛苦费,拿回去当玩具吧。
第三句是,ff0。”
“唔唔唔唔!”齐言在一旁点头。
齐琳补上这句翻译:“是这样的!”
华法琳,血魔懵逼.jpg
为什么一连串的唔唔声,你能精准翻译出每一个字啊喂!
这就是你们兄妹的羁绊吗?
兄妹二人在华法琳陷入宕机状态后,又开始自顾自交流起来。
齐言在空中不断晃荡,发出唔唔的声音。
齐琳全程面无表情,却总能精准翻译出齐言的话,时不时被齐言刺激到,丢出冰晶砸齐言的脑壳。
不出片刻,齐言脚下便出现一小堆冰晶。
就在兄妹二人玩得不亦乐乎时,3去而复返,嘴上还叼着某个熟悉的兜帽人。
举高高,捆绑,扒下博士的鞋子。
3发出一声欢呼,扭头就跑。
“喂,今天怎么换花样了?!”博士光着脚在舰桥上不断捣腾。
华法琳好奇地看着博士,她如果没记错,博士这个时间应该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处理工作,没机会犯事才对。
就在华法琳准备询问时,齐言抢先一步出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博士,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挂上来的?’
博士语气唏嘘道:
“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凯尔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在我跟墨菲吐槽罗德岛财政赤字严重时,闪现似的出现在办公室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医疗部的体检室陷入一阵狂欢。
准确的说,是泥岩小队的萨卡兹们陷入狂欢,外加华法琳。
虽然这件事和华法琳没什么关系,但她见其他人都欢呼起来,十分自然地混入其中。
泥岩被自己队友们簇拥在中间,显得有些不解:
“我以前在晚上休息时,也脱下过盔甲,当时你们表现得很安静,为何现在……”
“队长,你也说了是大晚上,我们都以为那只是传说,是睡迷糊了。”
那名事先就察觉到不对的萨卡兹满脸欢欣。
乐了一会,他慢慢冷静下来,突然又想起另一个重点:
“兄弟们,收!”
随着他抬手一握,众人默契收声,齐刷刷看向他,等候他再爆出什么大新闻。
那名萨卡兹深吸一口气,严肃道:
“队长,那晚你和旅行者……你们两个……你真的把他榨干了?”
泥岩:?
凯尔希目光陡然一锐。
Logos经过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思考时间,果断掏出终端打开录像功能。
作为一名聪明的女妖,Logos很懂一个规律。
当一人出现塌房新闻且无力辩驳时,那就想办法弄出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将公众注意力转移!
而这就是他保住自己名声的绝佳机会,还能顺道制裁一波齐言,岂不美哉?
在Logos终端的屏幕内,泥岩歪了歪头,显得有些呆。
泥岩对‘榨干’这个词汇的衍生意义显然不太了解,她此刻回忆起那一晚,齐言和她并肩坐在夜色下。
那晚天灾还没有到来,天空中双月很美,林间虫鸣声幽幽。
白色的鲁珀明明和自己不过初见,却显得十分热情,滔滔不绝与自己讲述各种新奇的故事。
齐言中途喝了好多次水,确实嘀咕过要被榨干了,但每次注意到自己意犹未尽的表情,他都会坐直腰板,继续用有些夸张的语气讲述那些故事。
想到这里,泥岩点点头,带着笑意说道:
“是的,那晚齐言确实受累了,也怪我有些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嘶!”
房间内响起一片整齐的吸气声,期间还夹杂着萨卡兹们捶胸顿足的声音。
“可恶,太可恶了!”一名萨卡兹说出所有人的心声,“我们近水楼台没得月,竟然被旅行者先一步摘了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