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到三,你们必须交代出自己的同伙,那些深池的人到底在哪。”
汉密尔顿冷声道:“不然我就随机在你们中继续抽取一人出来,现在,三……二……”
青年此刻被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宴会大厅中曾经优雅地贵妇们都被吓到惊声尖叫,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权贵也是面无血色。
号角等人齐齐皱紧眉头。
如果事情这样发展,那他们就不得不出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
“上校,请把我抓走吧,不必为难这个可怜的几乎失去意识的家伙。”
威廉姆斯神色悲悯,坦然走到汉密尔顿身前:“如果你要问什么,我想自己应该比这位随从知道的更多一些。”
汉密尔顿皱眉看着眼前衣着朴素的家伙,烦躁道:
“你又*维多利亚粗口*的是谁,你能知道什么消息?”
“西莫……西莫·威廉姆斯,一位诗人。”
“原来是你。”
汉密尔顿显然认识威廉姆斯,冷声道:“很好,本来我就觉得你这种喋喋不休用诗歌煽动塔拉人的蠢货死不足惜,你今天还正好落在我手里了。
希尔,把他带走!”
威廉姆斯没有反抗,主动伸出手任由希尔上前为他戴上镣铐。
直到此刻,他还在脑海中构思着自己尚未完成的诗。
他终于想到了自己的诗该如何结尾。
人群中号角再也按捺不住,冲出来就要阻止威廉姆斯的自我牺牲。
与此同时,宴会窗户发出一声脆响。
玻璃碎片在灯光下反射着璀璨的光泽,一颗捆绑着源石炸弹的石块飞射而入,直奔汉密尔顿和威廉姆斯。
听到阿赫茉妮口中的名字,蔓德拉一对圆润的猫耳朵顿时一抖。
“开什么玩笑,那个家伙为什么会牵扯到咱们的计划中?”
蔓德拉将手中名单揉成一团,愤怒中夹杂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阿赫茉妮耸肩,摊手道:
“你若是真的好奇,可以等见到齐言时自己上前去问问,咱们的小情报官可没你这样的勇气。
反正事已至此,我先走啦。”
“喂!”
蔓德拉愤怒地叫住阿赫茉妮,咬牙道:“那个假货怎么办,咱们还要先通知深池的大家一起撤离,难道你准备丢下小丘郡的部队吗?”
阿赫茉妮神色一冷,转头对蔓德拉说道:
“你早就该停下这些胡言乱语和你的小脑袋里在琢磨的荒唐事了。
说真的,你的这些计划可不在领袖计划之内,什么时候,轮到你替领袖做决定了?”
蔓德拉:“……”
半晌,她发出一声轻啧,算做是对阿赫茉妮的服软。
陷入愤怒情绪的蔓德拉全然没有注意到,转身背对她往房门走去的阿赫茉妮脸上,正慢慢浮现一个计划得逞的愉悦笑容。
……
……
灯光宜人,觥筹交错。
宴会大厅中,宾客们优雅地举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摇晃中,敲定一条又一条或真或假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