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合对他摇摇头,左乐立即无视年的叫嚣,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当他的背景板。
尚师傅视线变得有些茫然,原本硬朗的面孔,此刻不自觉带上几分憨态。
对于梁洵的出面担保,他还是相信的。
梁洵察觉到尚师傅的态度转变,稍稍松了口气:
“我看这位师傅的打扮,你是山中的挑山人?为何这么晚还在山间行走?”
“回大人,小的是接到一份生意,带着主顾连夜上山。”尚师傅老老实实答道,“只是刚至山腰,便听见后方传来女子的惊呼声,我那主顾心善,暂时放下自己的任务折返回来救人。
期间又出了些变故……总之,我靠着自己常年在山间行走练出的脚力先一步抵达了。
幸好一切都是误会,虚惊一场。”
说完,尚师傅顿了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话说那掉下去的女子真自己爬回来了?”
梁洵苦笑着点头,转身指了指年,准备开口让尚师傅凑近些查看年一身尘土。
可年此刻已经戏精附身,突然扑到栈道旁哭天喊地:
“我可怜的瓜妹妹呦,我说不让你走夜路上山,你非要跟我作对,现在好,遇到一群歹人害了你呀!”
尚师傅:“……”
梁洵:“……”
他尴尬的看向尚师傅,这次就连他也觉得有些解释不清了。
就照年这样作妖,谁来也没用……等下,也许还有人可以。
梁洵扭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齐言。
齐言在陈腋下接收到求助信号,拍了拍陈的腰肢,示意她放开自己。
扁担落下,但没有完全落下。
它悬停在齐言脑壳上方半寸,荡起的风浪将齐言白发吹动,扁担本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咯咯声。
一掌,一扇,一赤霄,三道身影同时挡在齐言面前,共同架住袭来的扁担。
太合三人感受着扁担上传来的力道,皆是忍不住露出惊诧之色。
即便在三人合力之下,这扁担造不成任何威胁,但三人都可以清晰判断出,如果只是由他们其中一人独自抗衡来者,绝对免不得一阵狼狈。
“还有同伙?”
尚师傅收起扁担,目光如电扫过齐言等人。
“吼,既然看出来了你还敢这么嚣张,你很勇哦?”
齐言从三人身后探出头,疯狂上嘴脸:“来呀,打我呀,照着我脑壳来。”
“你给我闭嘴!”
陈受不了齐言的蹦跶,跳起来将齐言的脑袋夹在腋下,强行将他拖到一边。
太合趁此机会赶忙出声道:
“这位先生,还请不要误会,我等都是同伴,刚刚一切只是打闹。”
“打闹?”
尚师傅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指着抱在一起的姐妹花说道:“你们在这杳无人迹的大山中,向一对弱女子拔刀,你们管这叫打闹?
而且我刚刚听到数次惨叫,其中一道甚至像是坠崖时发出的,你们最好不要告诉我那位坠崖的姑娘又爬回来了。”
太合:“……你都把经过说出来了,我还说什么?”
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语之人,此刻真相又被对方提前说出来,他更加不知该如何开口。
乌有适时上前,对尚师傅拱了拱手,解释道: